“妩妩,你和小颐怎么样?”沈老爷子开门见山。

 秦西妩想想,说,“沈颐啊?他看着是面冷的活阎王,可心里还是挺暖的。”

 沈老爷子委婉试探,“那…比起梓修怎么样?”

 “您是想问,我是不是对沈梓修还旧情不忘?”

 “…”

 “嫁给沈颐是我自己选的。我这人性子轴、也犟,我在沈梓修身上摔的太狠,狠到死了一次,就把所有奢望放弃了。”

 秦西妩继续说,“沈颐人很好,他不辜负我,我自然也不会辜负他。”

 沈老爷子似乎对这话很满意。他停下脚步转过身,苍老的面庞带着丝丝动容,眼眶渐湿,“我…我这个当父亲的欠了他太多。”

 “那现在人回来了,为什么不能弥补?”秦西妩不理解。

 沈老爷子长叹一口气,摆摆手不再说这个话题,“回吧,我们回去吧…”

 …

 包间里的温度很舒适,沈颐喝了杯热茶下肚,依旧浑身冰冷。

 他握着茶杯的手轻轻发颤,不断收缩用力,手背崩出凸起的血管。

 “怎么?想把我当成那个杯子?”沈青兰靠在椅子上,眼睛戏谑瞥过沈颐握紧杯子的手,“知道为什么家宴定在这里,而不是沈家的宅子么?”

 沈颐抬头看她,目光波澜不惊。

 “我嫌你脏。”沈青兰笑着说,“和你那个当小三的母亲一样脏。”

 “怎么?我说错了?”沈青兰脸上突然带着疯狂,“你那位新婚的小娇妻,知道你在背后对秦家做的手脚么?”

 “我瞧,刚才还是她牵你进来的?小颐,你要是想让她活久一些,我奉劝你不要动心。别等她有一天和你那短命鬼的母亲一样早早死了,你又接受不了要躲去国外几十年。”

 沈颐低头,看着空荡荡的茶杯轻声哂笑,“沈梓修我见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