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酸背痛的,仿佛骨头都快要被他人给摔出来了。

 王玄和王大虎两个人,一个照顾自己的父亲,一个人照顾自己的三叔。

 “哎呦,我的老腰快要被摔断了。”

 “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少吃一点。”

 “长这么大没啥用!”

 王大看着三弟。

 “哎,你现在怎么来质问我了呀。要知道你先前被人收拾那么惨,我都没说什么。”

 “再说了,我也上了呀,谁知道那小毛孩儿看起来挺年轻的,劲这么大。”

 “我这么大一个中年人,被他一只手给拎起来了,跟小鸡似的。”

 王三同样与有些纳闷。

 “你说那家伙以前究竟混哪个山头上的?”

 “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一个农民样子呢?就单单那眼神看起来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。”

 “你管他什么人,我现在告诉你,他现在就是咱们家的仇人。”

 “他把咱们家娘给送进去了。”

 “此仇不报,不共戴天。”

 “老大呀,你也别放狠话了,放狠话谁不会,关键是咱们一家人上都不是对手,更何况后头还有两个软蛋。”

 王三故意把话题扔给了自己的侄儿。

 王大一听这话,果然上套。

 他瞪着自己的儿子和侄儿。

 “就是,你们两个怎么回事!”

 “看起来这么大一小伙,结果还不敢上,太丢人了。两个年纪加起来没有我大,怎么胆子比我这么小。”

 “就是你,大虎,要我说呀,就是你爷爷给你介绍天天卖炭这个活儿让你整个人的虎性都少了。”

 “瞧我以前怎么说的,卖炭有什么出息?”

 “没学过那篇课文,卖炭翁吗?”

 “伐薪烧炭南山中。满面尘灰烟火色,两鬓苍苍十指黑。卖炭得钱何所营?身上衣裳口中食。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……”

 “要我说,这行业跟农民有什么区别?都他娘的指望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