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我就不解了。”陈也俊狐疑地看了一眼贾瑛,“我们三个,本来就是一伙呀,而且与那一堆鸟人,也是尿不到一个壶里的。陛下又何必……”

 陈也俊本来想说“脱裤子放屁”,但又觉有损天威,故咽了下去。

 “帝王之术。”冯紫英拊掌自叹一声,“世兄言之有理,眼下朝局错综复杂,又以忠顺亲王和仇都尉为首的太妃党最为强势,陛下初登大宝,尚不能完全理政,是以在某些方面,不得不再三退让。”

 贾瑛适时接话,点头道:“所以陛下需要我等小辈组成坚实的战线联盟,去捋一捋太妃党的胡须。不知二位世兄是否有胆一试?”

 陈也俊哈哈一笑,拱手抱拳道:“我陈家蒙历代天子隆恩,世袭三代保宁侯,自然是要忠君为国,保大玄万古长宁。区区一家鸟人,又有何惧?”

 冯紫英亦是郑重点头,朗声道:“我冯家,虽只是袭两代保固侯,但亦是要保大玄山河永固。当今陛下乃国之正统,我等必誓死捍卫,若奸佞宵小之徒胆敢有忤逆之举,必讨之。”

 “好,好,好。”贾瑛连说三个好字,左手握住陈也俊的手,右手拉起冯紫英的腕,“既如此,我们理当公忠体国,感念圣心。”

 “既然陛下令我等‘三人为伍’,不如我们干脆效仿‘刘关张桃园三结义’,就在此地,义结金兰,不知二位世兄意下如何?”

 贾瑛言罢,目光灼灼地从二人身上一一扫过,等待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