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钰一想,也是。

 总比某个人在台球室被新手虐杀的强。

 容知暮在被看不透内置的瞳孔盯了几秒之后,收回了手,笑容敛了敛,顿时有些无措。

 “再看下去,我不由得怀疑你对我的女人感兴趣。”

 容知暮以为顾御是跟她说话,但听着,不太像。

 顾御轻飘飘的掠过趴在车窗户的赵钰。

 他八卦的眼神就差没把眼睛贴两人身上了,连他身后的女伴都不顾了。

 赵钰听到他这话,身体顿时直了起来。

 “咳,怎么可能。”

 他就是有那个贼心,也没那个贼胆。

 顾御没在管他,修长的手指轻轻抹解开容知暮的安全带,一边问,“教训完了?”

 容知暮诧异划过,唇瓣微微张大,“完,完了。”

 顾御嗯了声,“下车。”

 虽然两人刚在一起,但她的动作确实唐突。

 容知暮自然是有些害怕的,“你在生气吗?”

 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
 “不想下车,是想再来一圈?”

 容知暮猛的摇了摇头,直接从另一边下车了。

 顾御瞧着她这副样子,啧了声。

 他走过去,牵住她的手,低声,“下次揪耳朵,重点,不然还以为你挠痒痒。”

 容知暮:“……”

 他居然,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
 容知暮记得顾御这个人,不喜欢她在外人面前碰耳朵。

 因为耳朵是他的敏——感/点。

 顾御走回到来时的地方,从商铺买了瓶水,拧开瓶盖递给她。

 容知暮看着开了口子的矿泉水,第一次想抗议。

 “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。”

 顾御轻笑了声,“有这点力气还不如先留着。”

 容知暮明白过来的脸颊渐渐陷入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