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朝听着她娇软的嗓音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是因为户籍?”

 他不笨,从容知暮和那个男子的对话中很快便琢磨到了这点。

 容知暮眉眼微动,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。

 涉及到她极为深的隐私,即使两人熟知,容知暮也不想让他知道。

 周宴朝并没有在意,“你不方便说,我不会强求你。”

 每个人都有秘密,倘若说出来,那就不叫秘密了。

 他转了下身体,直面容知暮,微微低头,“只是,与其相信不熟的人,还不如找个熟知靠谱的。”

 “比如……我。”

 听到男人过于直白的话,容知暮抬眼,脸上尽显错愕。

 她后退一步,摇头。

 她说,“不可以。”

 周宴朝没有止步于口,他追问,“为什么?”

 容知暮交缠的手紧了紧,眨了眨眼,“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”

 即使周宴朝戳破这层纸,但她依旧想挽回。

 周宴朝顿了下,眼眸微凝,却也很识趣的顺着她的话说,“你觉得是朋友,那便是,正因为是朋友,才应该帮忙。”

 “我不想耽误你,离了婚你可就是二婚。”

 容知暮眼眸有些慌张,开玩笑的语气。

 “没关系,真正想共度余生的人,不会在意是否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