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暮靠在他怀里,睁着的眼眸在黑暗里微微有些透亮。
吃了止痛药并不是能完全止痛,只能抑制住足够昏厥的程度,时不时还是会明显的抽痛。
“顾御。”
容知暮享受着这份温情,鬼使神差的喊了他一声。
顾御却没这心思,“闭嘴。”
容知暮有些睡不着。
过了几分钟,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,她以为顾御睡着了。
悄悄的挪动一下睡姿,过了几秒,又觉得不舒服,刚移一下。
顾御沉默了片刻,起身,开灯,去了浴室。
暖乎乎的被窝一下子凉下来。
容知暮脸颊一片绯红的半爬起来,拿着止痛药又吃了几颗。
顾御去洗了个冷水澡,上床的时候。
容知暮已经睡着了。
她感受到身后的凉意,推了推他。
“你身上冷。”
顾御咬了咬后槽牙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容知暮睁开惺忪的眸子湿漉漉的望着他。
顾御忍着想离开的怒意,重新躺了下去。
只是躺着的距离跟容知暮隔着距离。
容知暮迷迷糊糊的重新睡了过去。
“他平时也会像我一下忍你吗?”
顾御自言自语的问了句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。
可惜没人能给他答案。
容知暮是在顾御的怀里被疼醒的,她摸索止痛药,吃了两颗。
这一动作也惊醒了顾御。
他看着容知暮苍白的脸色,起床气加上某种怨气,他低哼一声。
“都这个情况了,没见你老公打个电话过来,看来他也没多关心你。”
“就这样还不愿离婚,你在等什么?他很有钱还是长得很出众?”
容知暮缓了缓,对视上男人阴郁怒气夹杂着隐隐关心的眸子。
她鼻间微酸,移开视线。
容知暮也不解释,面不改色的说道,“你不用挑拨离间,他只是这段时间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