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外看见就对了,这动画片要好久以后才进入瓷国吧。

 “就是拦住那个啥的工具!T,小雨衣,额,拦精高手,很灵哒。”梁晓南有点懊恼,给他讲这个干吗?好像自己多精通似的。

 周严凑过来:“说,你是不是偷偷看过?”

 梁晓南倒是厚着脸皮说了一句:“我干嘛偷偷看,我在阮主任那正大光明地看见过,上次在她办公室里,有上级拨下来的500多个呢!”

 她不仅看见了,还看见了一本《公社保健员手册》,里面如此介绍:“一种用薄橡皮做的袋子,也叫做保险套或如意袋……取下套子,用布包起来,第二天用冷水洗干净,擦干,抹上滑石粉,卷起来,放在阴凉的地方,以后再用。”

 说到这里,她忍不住又有点想笑,和周严是领证了,但是也不是什么都说,到底还是个姑娘呢!

 所以周严问她笑什么,她死也不说。

 周严拍拍她脑袋:“不准胡思乱想。”

 把那本书递给梁晓南:“放着吧,虽然没看懂什么意思,但都是纪念。”

 肯定是纪念,梁晓南心说,以后绝对不是这样的,几十年后再看这个,咦,非内涵高手不能懂!

 俩人现在没法更深层次探讨一些事,但是总归今天是第一天领证,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。

 头顶的吊扇哗哗地扇着,坐一会儿就一身的汗!

 周严说:“我们庆祝一下吧?”

 “进空间?”

 “嗯,去空间。”

 没有人打扰的真正的二人世界!

 伴着灵泉液的甜香,因果树无言的静谧,两个人在空间别墅里,就着烛光,品尝周严酿的葡萄酒。

 “晓南,谢谢你收下我。”

 “嘻,怎么谢?”

 凑过来:“你说怎么谢就怎么谢。要不,你吃我?”

 “严哥,你有开车嫌疑!”

 “开车?”

 “不懂?那,开船?开火箭?”

 “……”

 “喝酒,喝酒!”梁晓南看着粉面含春的男人,岔开话题。

 这人极聪明,别看这些词儿现在还没有,她稍微点几句,他就能懂!

 这不是自己玩火么?果断不讲了。

 喝了酒,这人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,凑过来,像一只大狗。

 酒不醉人人自醉,说话的思绪都飘了,这个环境很危险啊,再待下去,互吃的惨剧那是必然的。

 “周严,我不想……”梁晓南理智在的,现在不可以。

 “嗯,”周严站起来,把桌子一推,抱着人去了榻上:“累了一天,我们睡吧!”

 睡?一起睡?

 “嗯,一起睡,我今天把自己送给你了,你不能把我赶出去。”周严委屈地说,“你说话要算数。”

 我,我说什么了我?

 一起睡就一起睡吧……两人躺着,望着天花板,原本劳累迷糊的脑子,却格外清晰。

 她把脸转过去,周严正看着她,眼神有些迷茫。

 他的眼睛有一点内双,虽然不是浓眉大眼,但男人味十足,眉毛浓密,很有男子气概。

 嘴唇薄,唇峰带有明显的棱角感,这让他给人的感觉清冷且克制。

 棱角分明,清冷贵气,妥妥的浓艳系+骨像美。

 谁能拒绝这风流倜傥的美少年呢!

 ……果然就只是睡!

 梁晓南亲了他一下,说:“盖章了,你是我的了。”

 “废话,上午你都收下了,还想赖吗?”

 “嘿嘿。”

 梁晓南思维控制空间的光线,整个空间都暗下来,他们盖着一条薄被,在外界30多度,大家都摇着蒲扇难以安眠的时候,这两人在天然空调房里,相拥而眠。

 黑暗里,周严把她从背后抱住,说:“睡吧!”

 梁晓南是有些累,也过了那个劲儿,心里有些感动。她能感受到他的忍耐。

 正常男人啊,23岁的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啊,这样抱在一起,拼命克制自己,真的很难。

 周严是真汉子,真男人!

 她不知道周严什么时候睡着的,她睡着了,一夜无眠,连个梦都没有。

 醒来,周严还没醒,但是手一只塞在她的脖颈下,一只搂着她腰,她小心地把他胳膊拿起来,小心地起来。

 周严眼睛睁开来,有一点迷蒙。

 “晓南。”他唇角勾勾,喊了一声。

 “你现在起床还是等会儿起床?”梁晓南从空间大殿里看出去,外面天也亮了。

 “起不了。”他说。

 “我拉你一下?”这人撒娇了?

 “胳膊麻了。”

 头枕在他胳膊上一夜,这人不舍得拿开,生生把胳膊弄麻木了。

 梁晓南咯咯咯地笑起来:“你累了晚上就喊醒我啊,真是傻。”

 她把人拉起来,给他的胳膊轻轻地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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