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明晃晃地打在桌子上,上面放着叠得方方正正地几百块钱。

 这几天,周以绥的态度、行为,都时蕴很明显地感觉到,他在向她道歉。

 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凶,冷冰冰的,还敏感,但藏在深处的,是那满腔的热忱。

 听见里屋的门声,时蕴下意识往袖口缩了缩肿胀的手腕。

 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莱织摸了摸她的额头,看着她脸色好了不少才放心下来。

 时蕴揽着莱织的胳膊,头靠在她肩上,“好很多了,您刚才出去干什么了?”

 “刚才外面吵得很热闹,出去才知道李家那小子骨折进医院了!”

 莱织刚说完,肩上一轻,只见时蕴杏眼睁得圆润,“怎么会骨折?”

 她说这话有些心虚,明明猜到了是因为周以绥,但还存在侥幸心理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他。

 “当时天有些昏了,没看见有什么人。”莱织揉了揉她的头,“李家那小子估计也没看见是谁,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,也算是因果报应了。”

 李顺虽然年纪不大,但做的恶事在镇上是出了名的,曾经还烧过别人房子,也都是他父母兜的底。

 “活该。”时蕴心里的气顿时消了。

 “刚出去的时候看见小绥也在门口,以前也没见过他好事啊。”莱织有些不解,顺带着说了出来。

 “欸蕴蕴,你去哪儿?”没一会儿的功夫,院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