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周以绥像是黑夜里的撒旦,让人畏而远之。
“周以绥?”时蕴满是担忧,这个时候的周以绥好像又回到了他刚来梅市的时候,自卑孤傲,看向她的眼神躲闪,不怎么和她交流。
周以绥沾着血的手往身后缩着,别过头不去看她。
在她面前,周以绥像是一个等着被处死的罪人。
时蕴不顾他的躲避,直接伸手抱住了他,耳朵贴在他的心脏,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她也需要时间和拥抱和缓和这样的一些情绪,周以绥像是被她的这个动作吓到一样,在空中悬挂着手僵硬不敢动。
时蕴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,“乖,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,周以绥,他们都是不重要的人,一点都不值得生气,好不好?”
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理智地想了想目前的状况,为什么会在她楼下打起来?周以绥他们经常不住在一起,所以他们肯定不是来找周以绥的,是来找我的?
旁边的疼痛声层出不断,时蕴叹了口气,“我先去处理一下他们好不好?”
察觉到周以绥点了点头,时蕴松开他,看着地上的人和各楼层偶尔出来的人,对商阳说道:“报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