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她离开,一直抱着她,一直在她耳边喊着她的名字。

 他再也无法接受像那些年一样,睁开眼就是无尽的黑暗。

 时蕴这时候突然明白,他所说的她离开了不是今天,而是那空白的五年,那一千多个没有消息的日日夜夜。

 “好。”她抚摸着他的头,“以后都不会离开了。”

 忽然,她手上的动作一顿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头皮有些热。

 时蕴有些费力地摸着他的额头,有些烫。

 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

 周以绥的眼神迷离,有些重心不稳地倒在时蕴身上,额头触碰着时蕴皮肤最敏感的脖子,烫的不行。

 “你先起来周以绥,我先去给你拿个药好吗?”周以绥不动。

 “你发烧了周以绥,听话,一会儿再抱好吗?”时蕴和他商量着,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越来越贴自己。

 “绥哥?”

 周以绥突然睁开了眼睛,离开她的肩膀。

 喉结滚动,他的嗓音有些低哑,深情款款地看着她,“蕴蕴?”

 时蕴挑眉,原来这个名字对他吸引力这么大。

 “蕴蕴?”他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的名字,“叫哥哥。”

 ?

 时蕴愣住了,“哥哥?”

 周以绥有些疲倦地笑了,闭着眼睛,身体彷佛无比虚弱的往下一沉。

 时蕴慌忙接住他,眼看着周以绥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。

 “周以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