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开口,时蕴带着笑意问道:“周阿姨和周炙挺好的吧?”

 提起周炙,周运清脸色不太好看,但为了自己的面子,他嗯了声。

 “那就好,您来医院也知道,周以绥在住院,是个病人,您这样找他,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?”

 这句话给周运清听笑了,“我来看自己儿子,有什么不方便?”

 “我以为您的儿子只有周炙呢!”时蕴略显惊讶,“以前的周以绥没让您操过心,希望您以后也别让他操心了,这样才对,您说是吗?”

 周运清不悦地看着她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“我能什么意思?”时蕴低笑,眼里却满是冷意,“您这趟来是为了周炙吧?不过他既没有成年又不是主犯,就在那里面待两天您就受不了了?”

 她嗤笑道:“您也说周以绥是您的儿子,既然同样是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周以绥呢?”

 “他从小到大一直活在黑暗里,那里不光有别人的辱骂还有您的冷暴力。”时蕴轻轻拢过耳边的头发,“既然这样,您不要他,我就要了。”

 “所以,您以后就不要再来找他了,挺麻烦的。”

 看着时蕴要走,他连忙喊住了她,纠结一番说道:“我可以以后当作没有这个儿子,但是你让我见一下周炙!他被关了起来,梅市这边我联系不上人。”

 时蕴眼睫低垂,有些心疼周以绥。

 同样是父亲,为什么连周以绥现在怎么样了也不说一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