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赖子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,一颗颗汗珠像雨滴一样滴在了地面上。

 太疼了!

 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。

 这样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!

 苏泽越扎越上瘾,还是他姐聪明,用针既让外人看不见伤,还能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。

 苏璃见差不多了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把姚赖子嘴里的臭袜子给拿了出来。

 没了袜子,姚赖子大口喘着粗气。

 苏璃拿起了手上的银针在姚赖子面前晃了晃道:“说说吧!”

 “我说我说。”姚赖子看见她手里的银针感觉身上都发麻了。

 反正这些事又不是不能说,刚开始不说只是不想让苏璃姐弟俩得意。

 谁知道这姐弟俩这么狠,他的尿差点都被吓出来了。

 姚赖子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出来。

 苏璃这才知道,原来姚赖子大半夜跑到这里来,还有王春花的手笔在里面,刚开始她还以为是隔壁邹氏倒的鬼。

 毕竟今天晚上他们可是把邹氏拒之门外,她的嫌疑最大,因为她有可能怀恨在心,找个人来报复也不是不可能。

 早上赵氏看见苏璃要回娘家,立马就跑回去告诉了王春花。

 王春花一听一巴掌就拍在了桌上,老三媳妇要是这样跑了,以后他们的养老费谁给?

 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,王春花把家里的人都叫到一块商量对策,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。

 “娘我听说三弟妹还请了村长媳妇去干活,想来她应该有些银子。”钱氏把苏璃请人干活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 “那又怎样?她还真能付工钱不成?”

 这件事王春花也知道,但是她总是不信,老三媳妇要是有那个本事,早就发达飞走了,这么多年还坐在那个破茅草屋了?

 赵氏眼珠子一转,顿时有了主意道:“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,只要咱们把它变成真的就行,我倒是有个想法。”

 王春花一听赵氏有主意,急忙问道:“你快说说。”

 赵氏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咱们想个办法告诉苏家村的人,就说三弟妹现在自己做营生非常的有钱,而且这一次回娘家还带了不少银子,那些银子够普通人家吃上半年。”

 “别人要是自己她这么有钱,心里指不定会生出什么想法来。”

 王春花听完后觉得有些不靠谱:“这事别人能信吗?那贱女人一看就不是有钱人,那些话拿去哄三岁小孩差不多!”

 赵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对着王春花道:“一般人肯定不会信,但是不一般的人就未必了。”

 她知道苏家村有个赖子,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,相信他肯定会跑过去一探究竟。

 贼进了屋子,总会拿一些东西走才行,只要那个赖子把苏家给偷了,她们在散播一点谣言,就说苏璃自带霉运,因为她回了娘家,娘家才会进贼,到时苏家的人肯定会对苏璃心生埋怨,看苏璃还住不住得成!

 有了隔阂,苏璃自然就住不下去,到时候苏璃还不是要灰溜溜的回茅草屋里住着。

 只要她还在茅草屋住一天,那每个月的养老钱她还不是得照拿不误,就算没有那么多,但是多少她都得给,不行就先欠着,她们还可以正大光明过去拿东西。

 听赵氏这么一说,王春花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。

 于是她便急匆匆的找了几个平时较好的人,花了几文钱,一块走到街上去散播这件事。

 姚赖子听说了这件事根本就没放在心上,可是在街上他看见了苏璃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买买买,还有那一牛车的东西,顿时把本来抛之脑后的话放在了心上。

 晚上她趁着苏家人都熟睡了,便偷偷摸摸的爬围墙进来,谁知道遇到了“恶犬”饭团不说,还被苏璃打了一闷棍。

 再次醒来已经失去了自由,因为嘴贱又被扎了半天。

 想到刚才的种种,姚赖子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
 姚赖子一脸绝望地说道:“事情就是这样,我该说的全都说了,你们快把我放下来吧!”

 苏璃听完只想呵呵,既然老宅的人千里送人头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
 苏璃对着姚赖子说道:“你去干一件事,要是成了,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,要是不成……”

 后面的话苏璃没有说出来,不过她的眼神让姚赖子感受到了害怕。

 姚赖子一脸警惕:“什么事?”

 虽然他是赖子,但是shā • rén 放火的事情他可不能干!

 刚才他拿刀只是壮胆,可没想着shā • rén ,他心里也清楚,shā • rén 是要偿命的!

 苏璃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去贺家村,按照今晚的程序给老贺家来一遍,不过必须把他家洗劫一空,最好带上几个人,不然就你这样的身手还没进去就阵亡了。”

 姚赖子:“...…”

 他这是被赤果果的嫌弃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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