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内容,不是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。
进入隧道前,警惕和不安将会持续酝酿。
果然,听了自己的质疑,身侧的李银航肉眼可见地紧绷和僵硬起来。
稍微和缓了些的气氛,不可遏制地再次急转直下。
“江舫。”江舫愉快地介绍了自己后,却完全对元明清的质疑不予理会,而是感兴趣地转了李银航:“这位……”
李银航怯怯地自我介绍:“李银航。”
“李小姐。”江舫和颜悦『色』地发问,“你明明很害怕。在你眼里,我应该是变态shā • rén 狂,我刚才还对你旁边的人开了枪,只是因为他动了下。你为么敢跟我说话呢?”
“是,我怕,我也怕说话会被你打死,我现在腿都是软的。”
李银航非常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恐惧:“可我看到前面有隧道。万这里黑下来,我们四个人中有人发动袭击,不管你们三个怎么样,我跑也跑不快,打也打不过,有很高概率会死。不如我们在崩盘前讲和,这对我最有利。”
这下,换元明清僵住了。
有么瞬间,他以为李银航才是在无声无息间洞悉了他全部想法的个人。
江舫看南舟,哈的笑了声:“我这么可怕?”
南舟想了想:“还。没你想象的么可怕。”
“我就当这是夸奖了。”
江舫粲然笑,转枪身,利落地下了膛。
他对李银航礼貌地躬身,说:“我只是比较纤细敏感而已,如果造成了李小姐的困扰,我道歉。”
李银航:“……”
她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也看不出江舫和“纤细敏感”有哪怕『毛』钱的关系。
但是,危机应该算是……解除了吧?
脑海中甫浮现这个念头,李银航才轰地下汗出如浆,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车厢壁上。
这举动,也彻底暴·『露』了她『色』厉内荏的实质。
元明清万万想不到,自己诛且有效的shā • rén 计划,居然会毁在这个不起眼的废物李银航身上。
……因为对自己的弱小太有自知之明,所以反倒更加谨慎吗?
说话间,隧道裹挟着浓重的黑暗,已经将车头吞噬殆尽。
最佳的时机,他已经彻底错失了。
元明清正淡淡地懊恼间,忽见条熟悉的衣带,对面刚刚被江舫『射』穿的窗户玻璃碎碴间流水般闪而逝。
……唐宋。
唐宋在窗外!
还不及元明清惊喜,呼啸而来的黑暗将他们彻底没顶。
如元明清所料,进入隧道后,灯并没有亮起。
当无穷的黑暗自窗外涌入后,四人为了维系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,必然会站在原地,动不动。
这是再不过的『射』击靶了。
元明清是这样想的,唐宋也是这样想的。
唐宋轻捷无声地碎裂的窗户缝中钻入,像是条灵活的蟒蛇。
他所拥有的条件,远比聚集在13号车厢里的四人都。
他被困在了封闭的驾驶室内。
电车是自动驾驶,没有司机。
而看守他的人抱着把民用版的□□狩猎步·枪,点着头打瞌睡,被他悄无声息地用双腿活活绞死了,并他身上搜到了打开手铐的钥匙。
切都顺利得不像话。
很快,唐宋听到了外间的江舫夺枪反杀了看守他的人时发出的动静。
他并未采取任何行动,而是内悄悄加固了层驾驶室的门锁。
果然,江舫在将看守他的枪毙命后,就尝试去打开驾驶室的门。
唐宋怀抱着枪,蹲踞在角落里以逸待劳,等待他强行破锁而入,再给予他最精准的击。
可惜,江舫并没有强行进入。
在发现打不开门后,他直接离开了。
唐宋沮丧片刻,但并不打算急于时,后冒险狙杀。
他背着枪,爬上了电车顶端,在呼啸的风声中,狐狸样,在上方尾随着无知无觉的猎物。
现在,是最的狩猎时机了。
而且,由于他占据了其他人都没有的地形优势,他对隧道的观察,要比任何人都精确。
隧道很长,依车速判断,通行时间可达分钟。
他溜入车厢,依据视觉被剥夺前的记忆,用枪·口后对准了南舟和江舫。
这时间过分充裕了,甚至让唐宋有余裕犹豫番。
他在黑暗中微笑着挪动枪口。
杀谁呢?
是持有枪·械、随时可以掏·枪还击的江舫,还是机动多变,有枪都未必能控制得住的南舟?
哪是价比最高的杀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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