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舟更不可以。

轮·盘局,这两人才他们展示了配合赛的标准法。

他们是疯了才会让他们继续秀默契。

李银航一没有灵通讯器,二脑子一般,三因为畏惧江舫一直不敢太亲近他,四根本不了解赌场生态,怎么看都是“立方舟”最好捏的那个软柿子。

当手指落到李银航身上时,她果完全没准备好,了个大大的哆嗦:“……我?”

戴学斌:“这就是我们的条件。你可以来摇骰,但我们要她来押大小。”

在李银航发表退堂鼓宣言前,江舫挺痛快地一口答应了来:“行啊。”

说着,他又转过身去:“南老师,你正好可以休息一,去拿甜点……”

早已站在甜点架边的南舟闻言回头,手正捧着一碟蛋糕,嘴角染上了一星『奶』油,同时还叼着一柄蘸满『奶』油的小叉子:“……嗯?”

江舫:“……”

愣过片刻后,江舫笑开了:“给我们都拿一点呀。”

南舟早就准备好了,端了四份盒子蛋糕来。

……当然是没有“如梦”的份的。

李银航捧着一小盒诱人的覆盆子蛋糕,食不咽。

她小声道:“我不会呀。我没赌。”

江舫笑用叉子点了点她:“那我教你一个诀窍:选择你喜欢的,然后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
……这算什么诀窍啊?

李银航并没有感觉被安慰到,手反而更抖了。

结束了短暂的能量补充期,李银航惴惴地站在了赌桌前。

既然不用机器赌,他们就转战到了另一方小桌前。

桌子不算大,大概就是两张家庭餐桌拼起来的大小,桌面上覆盖柔软厚的绿『色』绒布,被白线横平竖直地切割成了三个部分,为掷骰区,和别可押大、小的押注区。

江舫先拿起骰盅。

骰盅是赌场里惯用的棕黑『色』圆底胶盅,不透明,两侧装饰着铜扣,手感还不错。

他又将那三枚骰子拿在手中把玩起来。

骰子是最普通的六面骰,『色』彩也是红蓝款经典配『色』,正反两面的点数相加,都是七点,是标准骰子。

江舫把三枚骰子在掌中掂量两下,又尝试了一转骰和滚骰,每次甩出来的也是不同的点数。

曲金沙环着手在旁笑眯眯地解说:“放心,没注铅,也没注水银,是普通均匀的骰子。”

江舫笑问:“那规则没有‘围骰通杀’吧?”

围骰通杀,是极利于庄家的一条规则,也是外界的赌场常用的规则。

当三个骰子摇出的点数相同时,不管三数叠加是“大”还是“小”,都算赌场赢,赌客输,不管赌客押了多少,押了“大”或“小”,庄家都能一气通吃。

更别提押到指定点数了。

在普通赌场,如果点数摇到4或17,赔率甚至可以达到1:50。

曲金沙笑道:“‘斗转’没有围骰通杀的规定,说大就是大,说小就是小,一切从简,大家玩得痛快就好。”

李银航:“……”

笑死,什么围骰通杀,根本听不懂。

她只知道,当所有人的目光对准自己时,她就要注了。

她拿起一枚红筹,经过一番犹豫,放到了代表“小”的一格。

在场的所有人:“……”

曲金沙强忍笑意,解说道:“是这样的,李小姐,先要江先生摇骰、骰子落定后,你再注啊。”

李银航:“……那你们……”看我干什么。

戴学斌冷冷道:“问你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
……李银航灰溜溜地把筹码又捡了回来。

结果她又领受了一记暴击:“我们没有围骰通杀,但我们有注的枚数限制,每次下限10枚,上限50枚。李小姐,要不要先这100点红筹拆开,试玩玩?”

李银航不假思索地:“我要。拆成10积分一个的。”

此话一出,她清晰地感觉到戴家兄弟看自己的眼神中,鄙夷之情更上一层楼。

如果说南舟吃保底还可能是有策略的话,她吃保底,明显就是怂了。

在李银航跑去换新筹码时,江舫转了曲金沙:“原来设置了注的上限呀。”

“对啊。”曲金沙答,“要是人人都玩倍投,岂不是大起大落,我年纪挺大的了,受不了这么大的击。”

江舫:“曲老板还挺精明。”

曲金沙笑纳了这不知是褒是贬的评价:“每个赌场的规矩都不同嘛。”

在戴家兄弟在脑中的信息库检索什么是“倍投”时,南舟也凑了上来,问道:“什么是倍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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