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舫的身影穿行寂静的城堡内,光鉴人的地板映出了他毫无意的面容。

没任何观众,他也没矫饰自己的必要了。

他一面寻找队员、一面规避知何时何地窜出来的疯子,一面用沾血的指尖翻开了日记。

扉页的第一句话是,我愿与你相恋任何一段时间内。是,是,能是现。

读到这句话时,江舫正沿着台阶拾级而上。

右脚迈上上一级台阶时,他由得驻足。

……“时间”?

而他低头看日记的时候,盘旋楼梯的上面,探出来了一张惨白的面孔,掌持刀,静静地、自上而下地注视着江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