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最后她手刃他时,看上去也并没有得偿所愿地快乐。

 那可怜的样子,看得他心疼极了,只想把心脏给她,让她不要这么为难。

 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爱他呢?

 这太荒谬了。

 如果否认他们之间所有的爱意,就好像连同那漫长的时光地痕迹,也一并被否认了。

 但他并没有在李妮妮面前多说。

 也幸亏他没有多说。

 但凡他多说一句,李妮妮就会诚实地告诉他:猫喜欢钻主人的被窝,就是因为猫觉得有点冷,想要蹭你暖暖,而不是因为猫对主人有什么喜爱。

 人类幼崽非要和你坐在一起吃饭,也可能不是因为依恋,大概率是因为他觉得你这里的饭菜比较好吃,不蹭白不蹭。

 达玛太子握着扇子,端起桌上的薄荷茶,抿了一口。

 “人的感情有很多种,男女之间的依恋也并非只有爱情。我不仅是她的丈夫,还是她的老师、挚友……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概括的呢。”

 李妮妮沉默了一会儿。

 片刻后,她礼貌地询问道:“你们男人,平时都是这么自信的吗?”

 达玛太子:“…………”

 作者有话要说:李妮妮和达玛太子

 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互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