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为口不择言的惩罚,神明让她吸了另外一种东西。

 然后李妮妮发现自己早餐中的牛ru 没有了。

 李妮妮看着达玛太子盘子边的牛ru ,不满地说:“为什么我没有牛奶?”

 达玛太子抬起疏落有致的眉目,隔着桌子望了她一会儿:“我以为你早上喝够了。”

 李妮妮:“……”这味道完全不一样好吗!

 达玛太子端详着她脸上的表情,半晌微微笑起来,好笑地把自己的牛ru 递给她。

 李妮妮象征性地喝了一口,果然就喝不下去了。

 另一种牛ru 从另一张嘴巴里进来,她已经喝饱了。

 达玛太子帮李妮妮切好小牛排,柔声道:“你昨天让我说真话,这话还算数吗?”

 李妮妮嘴巴里塞满了食物,含混不清地说:“算数啊。”

 “那我们把昨天吻你的那个人杀了吧。”达玛太子坐在座位上,那疏离清冷的气质和眉眼,让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尊神像。

 “我不砍他的手脚,我就削掉他鼻子以下的部分。用快刀。”

 李妮妮:“……?”鼻子以下都被削掉了,那砍不砍手脚还有意义吗?

 达玛太子礼貌地说:“还有你之前那个未婚夫,我可以把它从坟墓里挖出来吗?”

 李妮妮:“……不可以!”

 达玛太子也只像是随口一说,李妮妮拒绝了也就拒绝了。

 他看着李妮妮被他的话吓得睁大的瞳孔,还有趣地端详了片刻,甚至反过来安慰李妮妮:“我就开个玩笑,你别害怕。”

 李妮妮:“……”这让她怎么能不害怕!

 李妮妮推开自己面前的餐盘,警告地说:“说真话归说真话,但是我们法治底线还是要有的,你不可以随便shā • rén 或者用刑,尤其是对昨天那个人……知道吗?”

 达玛太子笑了一下:“你说了算。”

 李妮妮还是不放心:“你绝对不可以伤害他,好吗?”

 达玛太子似笑而非地看着她,半晌,叹气似地说:“好,不伤害他。”

 但这配合的态度,反而让李妮妮更加警惕。

 她歪头审视着达玛太子,半晌:“不行,光说没用,你得发誓,你要是伤害他,你就生儿子没……那什么。”

 达玛太子若有所思:“你喜欢生儿子?”

 谢邀,我不喜欢。李妮妮说:“……你就说你发不发誓吧。”

 “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?”达玛太子笑望着李妮妮,片刻轻声哄道:“好好好,我发誓,如果我伤害了他,我们的子嗣以后都没……没有你说的那个东西。”

 李妮妮:“……”你的子嗣,关我什么事?

 但毒誓都发了,她还是稍微放下了心。

 李妮妮站起来,用布巾擦了擦嘴:“那我先出门了?”

 “好。”达玛太子笑吟吟地看着她,温顺地说:“我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
 李妮妮点点头,朝门外走去。

 只是她走到门口,又倏然回过头来,盯着达玛太子清洗盘子的背影。

 她眸色本身比别人浅,但此刻眼眸却又深又浓,像是无机质的琥珀沉淀了下来。

 她没有作声,只是这么默默看了片刻,便继续转身离开了。

 但她并不知道,就在她离开之后,达玛太子也微微抬起了半敛的眼皮,望向了她离开的方向。

 他眼底那丝笑意,像是镜花水月,一个涟漪,顷刻覆灭。

 半晌后,他放下洗到一半的盘子,仔细擦干净了手指。

 然后转身,朝关押着大小姐的宫殿走去。

 作者有话要说:这样可怜化的达玛太子,会让你们产生一丝怜爱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