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冥渊敲了她的头一下,接着甩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,道:“李贵人是西太后在后宫的眼线。”

 彦颜恍然大悟,怪不得昨日西太后的人会出现得那么及时,原来不光是给皇帝上眼药,背后还有着这么一层深意!

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提审李贵人,哪知今日再审,李贵人竟然认罪了!

 这无疑是打了西太后的脸!

 西太后面子上挂不住,便给李跪人撑腰,道:“哀家问你,可是有人威胁你了?你尽管直言,哀家为你做主!”

 李贵人一副凄凉无助的样子,苦涩地笑笑,说:“太后娘娘,都这个时候了,就不用虚情假意了。”

 “你……”西太后被李贵人这话噎了一下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!”

 “我当然知道!”李贵人突然站起来,抬高音量道:“太后娘娘不过是把我当一个玩物、工具而已!”

 “想我原来多么自由自在,”她张开双臂,仰头望着牢窗外的天空,“纵然我出身卑微,可我依然每天都活得快乐。”

 她突然转头,死死盯着西太后,发狠道:“可我却被你弄进这深宫!”

 “不得皇上宠爱!为了保命,我只得沦为你的附庸!这些年,我对你唯命是从,坏事做尽!”

 “放肆!”西太后甩了李贵人一记耳光,怒喝道:“一派胡言!”

 李贵人捂着被打疼的脸,笑起来,那模样凄惨又带着十足的嘲讽。

 彦颜此时开口问:“李贵人,朕且问你,你为何要加害楚妃?”

 李贵人很坦然地说:“我嫉妒她!”

 “楚妃自打入宫起便深得皇上宠爱,楚妃本就娘家势力显赫,又仗着盛宠,在这后宫飞扬跋扈,时时处处欺辱我!就连西太后也越来越偏爱楚妃!”

 这不是明摆着在皇上面前告西太后的状么,西太后拉拢楚妃,言外之意,就是西太后拉拢楚妃背后的娘家势力。

 西太后这可容不下她,立刻怒道,“来人!这贱婢污蔑哀家,拖出去乱棍打死!”

 彦颜勾起唇角笑得不怀好意,“西太后怕是想多了吧,你身为太后,疼爱朕后宫的嫔妃,乃是正理,西太后怎的说李贵人是污蔑呢?”

 “……”西太后一下说不出话来了。

 彦颜与凤冥渊对视一眼,接着说:“西太后,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这李氏已是死罪,念在她如实交代的份上,就赐她鸩酒,给她留个全尸。”

 西太后暗暗松了一口气,道:“此事皇帝不必过问哀家。”

 彦颜唇角勾起一抹嘲讽,怼道:“西太后,你想多了,朕只是在告知你处理结果。”

 闻言,凤冥渊唇角微翘,向彦颜投来赞赏的眼神。

 西太后:“……”

 凤羽飞亲自准备的鸩酒,端给李贵人。

 李贵人笑得凄凉,缓缓端起面前鸩酒,一仰头饮下。

 很快,她便吐血而亡。

 西太后身边的嬷嬷确认李贵人真死了,西太后才放心地离开。

 接着,凤羽飞命人将李氏的尸体裹了草席运出皇宫,扔进乱葬岗。

 当天夜里,凤羽飞亲自前往乱葬岗,找到李氏,之后带到一处隐秘的居所,秘密监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