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羽飞一副决然赴死的神色,“主子,您自己看吧。”

 画上,是两位戴着面具的公子,虽被面具遮去了半张脸,也难掩他们的丰神俊逸。

 一位身着大红色衣服,双肩绣着金色彼岸花。

 凤冥渊很随意地瞥了一眼,“逸王?”

 凤羽飞点头,壮着胆子提醒道:“属下是想让您看逸王旁边那位,戴面具的白衣男子。”

 凤冥渊嗤笑一声,“这是逸王新找的男伶吗?”

 凤羽飞后脖颈一僵,喃喃道:“……主子这话是您说的,可不是属下说的。”

 逸王身旁这位‘男伶’,一袭白衣,墨发如瀑……可怎么越看越觉得……

 眼熟?

 凤冥渊忽然眉头紧蹙,“……这人谁?!”

 凤羽飞:“属下也不知,着人多方探查,并未查到这人的信息。”

 凤冥渊将烛台端到近前,举起画像仔细端看。

 半晌,沉着脸问:“你觉得画上这人,像朕?”

 凤羽飞:“……”

 他内心:也不能说很像,简直就是一模一样。

 但是,他什么都不敢说。

 凤冥渊面色沉厉的骇人,眸色也染上几分凌厉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 “之前属下跟您提过,出宫传旨路过江南,曾偶遇逸王,就是那个时候的事。”

 凤冥渊手里的画啪地往桌上一拍,“当时为何没有禀报?”

 凤羽飞赶紧跪下,“就……没敢说。”

 “为何不敢?”

 凤羽飞紧抿嘴唇,瞄一眼主子的脸色,试探着说:“属下觉得,这画上的白衣公子是……”

 “不可能。”

 凤冥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
 凤羽飞:“……”所以属下才不敢说。

 凤冥渊嘴上说得平静,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。

 各种大胆又不切实际的想法自他心里冒出来,又被他一一否决。

 他扶额平静了片刻,将画像从中间撕开。

 将画有逸王的那一半交给凤羽飞,“找个机会试探一下颜妃。”

 “属下领命。”

 话音未落,凤冥渊又一把扯回那画像,“算了。”

 “你告诉‘逸王’,那个替身,这两天寻个时机去拜会安阳军主帅,西太后安奈不住了。”

 “另外,将西太后带着侍卫硬闯紫宸宫的消息散布出去。”

 凤羽飞走后,凤冥渊盯着画上的白衣公子,陷入了沉思。

 华阳宫今夜,西太后传书白侍寝,把书白愁得呀!

 正犯难呢,凤羽飞就出现了,给他送了一笼子老鼠来。

 书白灵机一动,便有了主意。

 伺候西太后沐浴完,书白跟她说今夜玩点新花样。

 西太后信了他的鬼话,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抹香油,并十分享受被爱宠抚摸的过程。

 充足的前.戏之后,西太后已经迫不及待了,却被书白强行按在床上。

 他用勾人的眼神看着这老妖婆,声音低沉撩人地说:“太后娘娘,别急呀,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
 说吧,他用丝带将西太后的手脚绑在床的四角。

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“太后娘娘,书白去沐浴,您耐心等等哦~~”

 西太后就这么赤条条地被绑在床上,心里既羞臊又期待。

 心痒难耐的挨着时间,盼着书白动作快些。

 突然,寝殿里闯进一个黑衣人!

 西太后这副模样,也不敢声张,只能装作没看见,心里祈祷着这黑衣人不要发现自己。

 这黑衣人在寝殿里翻箱倒柜一通找,最后离开时从塌前飞过。

 随后,西太后便看见黑压压一堆东西散落。

 紧接着,就感觉自己身上、床上有什么东西在溜溜乱窜!

 定睛一看,“啊啊啊啊啊!!!!!!!”

 “老鼠!!!!护驾!!!!!”

 “有刺客!!!!”

 ……

 西太后被绑了四肢,无法动弹,只能靠嘴。

 但是,任凭她吼破嗓子都不会有人听见的。

 因为,她怕下人们撞见她与爱宠的丑事,每逢行鱼.水之欢就会把所有下人遣散。

 今晚,能救她的,只有书白。

 而书白,就是刚才的黑衣人。

 西太后持续高音输出,吓得老鼠们四处逃窜,频繁地从她赤果的身上溜过。

 这种被老鼠贴着皮肤爬过的微妙触感,瘆得西太后头皮发麻,浑身的鸡皮疙瘩如海浪般翻涌。

 老鼠们在寝殿里四处逛了逛,发现并没什么危险。

 便循着香油的味道又聚集到了一起。

 西太后浑身颤抖着,忍受着老鼠的‘爱抚’。

 眼泪都吓出来了。

 嗓子已经喊哑了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 只能期待着书白快些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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