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颜烦躁地哼唧道:“烦不烦啊,大清早地来干嘛?”

 低沉喑哑的声音蒙了一层鼻音,染了几分病态的温柔,很是撩人。

 她拉着被子蒙头的动作更是可爱。

 好想再跟她温存片刻。

 凤冥渊隔着被子揉揉她的头,“确实烦,不过,过了今日就不必烦了。”

 彦颜掀开被子,半睁着眼睛看看他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