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太后看到‘皇帝’身子颤动,以为他是抑制不住伤心,哭了!

 她脸上露出得意又轻蔑的笑,阴阳怪气道:“皇帝,女子怀胎,一向艰险。”

 “且不说颜妃这尚未出头三月的,即便是到了临盆之日,也难保双全。”

 她这话,很明显意有所指。

 崇德皇贵妃当年,就是难产而死。

 她这是故意揭凤冥渊的伤疤。

 母亲死了,弟弟夭折,如今他自己的孩子也没了。

 西太后今日来紫宸宫,目的就在此。

 只为说出这句扎心的话,来戳痛凤冥渊的软肋。

 只可惜啊,这老妖婆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。

 听了西太后的话,彦颜的笑意瞬间斩住。

 她缓缓抬起头,扶着凤冥渊躺好,俯身在‘爱妃’额头印上一吻。

 摸着他的头,温柔地哄道:“颜儿乖,让太医诊脉,你的身子要紧。”

 说完,彦颜在内侍李宝的搀扶下,缓缓站起身。

 动作迟缓地往旁边挪动一下,给刘清池让出位置。

 西太后看到‘皇上’这副病恹恹的样子,高兴到眉毛都要飞起来了。

 正高兴呢,突然就被‘皇帝’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!

 这一巴掌,彦颜用了十成的力气。

 直接给这老妖婆扇到嘴角挂血,耳朵翁鸣。

 这一记耳光,来得猝不及防,西太后趴在地上,愣了好一会。

 见西太后被打,刘清池顿时额头冷汗直冒,手哆嗦到摸不着脉搏了。

 西太后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‘皇上’,一双眼睛瞪得仿佛要裂开。

 不是说皇帝病入膏肓了吗?

 一个将死之人,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

 又不甘心,想她堂堂太后,手握大周一半的兵力,凤冥渊吃错药了?竟敢这般放肆!

 “你……哀家是太后!你敢动哀家!”

 彦颜冷笑,“看在先帝的份上,朕勉强留你一命。”

 说完,故意捂着胸口猛咳一阵。

 皇上的病娇形象还是维护的。

 刘清池把心提在嗓子眼,总算是诊完了脉。

 跪在地上,诚惶诚恐道:“启禀皇上,太后娘娘,颜妃娘娘腹中胎儿……”

 抬头快速瞄了一眼‘皇上’,接着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说:“…没了。”

 彦颜捂着胸口,指着刘清池,手不停地颤抖着,“你…!!!”

 “庸医,滚!”

 彦颜踹了刘清池一脚,接着她身子一挺,倒在了龙塌上。

 西太后示意刘清池赶紧给皇上诊脉。

 这时,影卫突然飘到面前,持利剑架到了刘清池脖子上。

 刘清池僵直着脖子,讪讪地看了西太后一眼。

 西太后瞥一眼如鬼魅一般的影卫,只能恨恨地瞪‘皇上’一眼,转身离开。

 刘清池向影卫露出谄媚讨好的笑,提着药箱灰溜溜地走了。

 出了寝殿,西太后问刘清池,“那贱人的孩子当真没了?”

 “禀太后娘娘,喜脉全无,肯定是没了。”

 西太后皱着眉头,纳闷道:“你开的堕胎药,哀家还没来得及给楚氏,这贱人就小产了,怎么回事?”

 内侍刘光愣一下,搪塞道:“太后娘娘,不管是谁做的,颜妃是在冷宫小产的,这就够了。”

 西太后点点头,“你说的对,把楚氏害颜妃小产的事散布出去。”

 “你去一趟天牢,探望一下咱们的平西大将军,顺便把这个喜讯告诉他。”

 刘光附和道:“太后娘娘,不如把事情说的严重些,就说颜妃以后也不能生育了。”

 西太后脸上浮起得逞的笑,“主意不错,回去领赏。”

 寝殿内影卫和李宝退出寝殿,将寝殿大门带上。

 彦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拍拍凤冥渊,“戏精,人都走了,起来吧。”

 凤冥渊一把抓住彦颜衣领,把人摁到腿上,往她屁股啪啪啪打了三下。

 “你这丫头,方才笑什么,险些穿帮了!”

 彦颜趴在凤冥渊腿上又开始嘿嘿哈哈笑起来。

 “我刚刚想说,‘孩子以后还可以再有’,脑海中突然就有了你生孩子的画面,一下就绷不住了。”

 凤冥渊宠溺地捏捏她的脸,“为何突然又不笑了呢?”

 彦颜立马沉下脸,“那老妖婆故意说话恶心你,我当然忍不了。”

 凤冥渊捧着她的脸,深深亲吻她额头,“颜儿,你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好,很给朕长脸!”

 “皇上,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?”

 凤冥渊从床上下来,牵着彦颜的手,往后殿走。

 “朕身上黏糊糊的,脏死了。”

 “接下来啊,你先陪朕沐浴。”

 彦颜悄悄地红了脸。

 要一起沐浴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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