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还是一脸困惑,“那玉坠奴婢自幼就带在身上的,应是奴婢的父母留给奴婢的吧?”

 凤冥渊眼中燃起一抹期许,追问道:“你的父母,你可还记得?”

 彩月愣了片刻,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,“奴婢不太记得了,好像他们在战乱中死了。”

 凤冥渊眼中的期待消散,“那是朕为你寻的养父母。”

 “朕当年救下你的时候,你约么有四岁,当时你身上就带着这枚玉坠。”

 “关于你的生身父母,兄弟姐妹,你没有一点印象了吗?”

 彩月回忆了好半天,最终摇摇头。

 彦颜想起了自己的童年,她也跟彩月一样,不记得自己的父母,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……

 她的身世,直到她死,都是个谜。

 不过,她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彦颜。

 这个名字曾经一度让她很困惑,那段时间脑海里一直萦绕着一个问题:我为什么叫彦颜?

 “彩月,你为什么叫彩月?”

 闻言,彩月倏地抬起头,茫然又困惑地望着她,“皇上,彩月这名字,是您赐给奴婢的呀。”

 彦颜尴尬了,“呃……是吗?过去这么多年了,朕忘了。”

 凤冥渊扶额,在她耳边低语,“前几日在前厅议事,刚提过此事。”

 彦颜愕然,“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?”

 “中离殇媚毒的那日,你不在场。”

 彦颜松了一口气,“那是你说的,又不是我说的。”

 “朕当时跟彩月说,是皇上说的。”

 彦颜:“……”

 凤冥渊扫一眼书白,朝他摆摆手,“你去勤政殿,取了奏折送到寝殿。”

 “属下遵命。”

 书白带着困惑离开了。

 凤冥渊命令彩月,“你闭上眼睛,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睁开。”

 “奴婢遵命。”

 彩月紧闭双眼,她的眼球在眼皮下轱辘轱辘转,已经把好奇写在了脸上。

 这张带着婴儿肥的小圆脸上,此刻格外俏皮可爱。

 彦颜看着这个小萌妹,很想上手捏捏她的脸。

 刚抬手,就被凤冥渊敲了头,他低语:“赶紧抽血。”

 彦颜从空间拿出采血工具,取了彩月的血液样本。

 然后,她和凤冥渊就悄悄地走了,什么话都没留下。

 直到书白回来,彩月还在闭着眼睛。

 书白捏着一片竹叶挠挠彩月的脸,“做白日梦呢?”

 彩月一只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,“皇上和皇后娘娘走了?”

 书白手里把玩着这片竹叶,“早走了。是皇上命你闭着眼睛?”

 彩月摇头,“是皇后娘娘。”

 “命你闭上眼睛做什么?”

 彩月马上抬手撸衣袖,露出手腕了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,给书白看自己的胳膊不合适。

 便搪塞道:“皇后娘娘只是命我闭上眼睛,不许睁开。”

 书白将竹叶弹到她脸上,“傻丫头,你被骗了。”

 彩月茫然地问,“什么意思?”

 书白一脸困惑,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觉得皇上挺奇怪的。”

 “几日前刚说过的事,皇上就不记得了。这可太不像皇上了!”

 “方才皇后娘娘命我取奏折,可勤政殿里根本就没有奏折。”

 “我在寝殿等着向皇上复命时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
 “我看到,皇上勾搭着皇后娘娘的肩膀,就像好兄弟一样!这……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
 彩月同款困惑,“是有些奇怪。”

 “而且,近日皇上突然就懂医术了,还能控制仙神之力!这还是我们的皇上吗?”

 彩月双手抱在胸前,满脸崇拜,“皇上无所不能,那不是更好吗?”

 书白斜眼睨着她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“如果真的是皇上,那自然是好。”

 “万一……”书白四下看看,压低声音道:“万一他不是皇上呢?!”

 彩月咯咯地笑了起来,“怎么可能?你又在诌神话故事吗?我还是喜欢听大统领的故事。”

 书白嫌弃地瞥了她一眼,伸出手,“十两。”

 彩月惊讶,“刚刚还五两呢,你坐地起价啊?”

 书白傲娇道,“十两就是十两,少一文都不行。”

 紫宸宫寝殿彦颜做完童珞和彩月的血液分析,从空间回到寝殿。

 一抬头,撞上了凤冥渊阴云密布的冰块脸。

 再看书案上,摆着一份军中急报,西域戎狄联合漠北进犯大周西境。

 西域的战报,加急送到京城,少说也得有三日。

 若是再派人带上发兵诏书和兵符,从京城赶往西域,又得三日。

 彦颜给凤冥渊倒了一杯水,“皇上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 “卓然请缨前往西域传达诏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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