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是粉色的!

 当鲛人流下粉色的眼泪,就代表着鲛人愿意以诚相待,交付真心。

 当初彦颜假扮逸王,劝佘佴紫寒交出兵符锦盒的时候,佘佴紫寒就是以一粒粉色珍珠投诚。

 凤兮辰紧紧抱着佘佴紫寒,隔着面纱贴着她的脸蹭蹭。

 他压抑着激动的心情,低声呢喃:“承蒙不弃,余生尽予,此世唯卿,永不分离。”

 佘佴紫寒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,凤兮辰两手捧着在她下巴接着。

 “这可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,不能掉在路上了。”

 佘佴紫寒破涕为笑,小拳头捶了他的肩头,“讨厌!人家正感动呢。”

 凤兮辰将一把粉色的珍珠小心收进荷包,放进怀中收好。

 “等咱们回了家你再慢慢感动,外头风尘大,对眼睛不好。”

 佘佴紫寒娇羞地捶他一拳,“谁要跟你回家了。”

 凤兮辰在她耳畔低低沉沉地笑着,“是我跟你回家。”

 “咱们在江南的时候,我已经征求过皇兄的意见,皇兄允准我入赘你们鲛人族。”

 佘佴紫寒转过头打量着他,“原来你对我蓄谋已久。”

 凤兮辰很坦荡,“没错,从见你第一眼,便认定,我凤兮辰此生非你不娶。”

 两人四目相对,甜蜜恣意流淌……

 凤兮辰一点点靠近佘佴紫寒,嘴唇已经触碰到她的面纱了。

 佘佴紫寒突然抬手撑在他胸前,羞赧地低下头,低声呢喃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……”

 凤兮辰也随着她低下了头,在她耳边悄兮兮地说:“那我们找个地方,偷偷的亲。”

 说完,他隔着面纱亲了她的侧脸。

 勒紧马缰绳,两腿夹了马肚,喝一声,这匹宝马立刻飞驰起来。

 申时东征大军赶了一天的路,中午又吃的冷饭,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,精疲力尽。

 现在支撑他们前进的精神动力,就是行程终点的树林。

 虽然现在还看不到树林,但是主帅说过有,而且可以进树林打些野味犒赏近两日的辛劳。

 树林在心中,野味就到嘴边了,舔舔嘴唇,继续咬着牙前进!

 除了主帅画的大饼,他们心里还记挂着主帅与军务参将的赌约。

 越临近申时二刻,对这份赌约的牵挂越盛,甚至已经忘记了前方的‘大饼’。

 全军上下,有两个人尤其紧张申时二刻的到来。

 首先是佘佴紫寒,她害怕申时二刻不下雨,紧张到胃疼。

 其次是军务参将,他的紧张已经到了恐惧的程度。

 如果申时二刻下雨,他必死无疑。

 如果不下雨,那逸王就得自裁祭旗。

 但是,今日他已经见识到了逸王的功夫,他害怕逸王反悔将他杀死,因为逸王确实有这个实力。

 而且,他也感受到了全军上下对逸王态度的转变,这份转变让他感到窒息。

 军务参将暗暗发狠:我是做大事之人,绝不能就此殒命!

 凤兮辰仰头看看太阳,丝毫没有要下雨的样子,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,他相信雨一定会来。

 他回望疲惫前行的大军,倍感欣慰。

 今日的行程早已赶完,现在已经多走了三里。

 他口中的那片树林,确实存在,只不过还要往前走七里。

 用一片树林,吊着大军在饥困的情况下多走了三里,已是意外之喜。

 凤兮辰下令全军停止前进,迅速搭建临时帐篷。

 要在大雨来临之前,把将士们夜里的住处落实好。

 时间从申时一刻接近申时二刻,太阳却依然高悬空中。

 全军将士的心,开始躁动,紧张又兴奋,宛如大敌当前。

 而军务参将,比先前更加笃定今日不会下雨!

 他为了防止逸王毁约反杀自己,决定立刻行动!

 他夺了号兵手里的号角,开始吹。

 号角突然响起,且号声毫无规律可言,全军上下陷入慌乱。

 军务参将冲到一辆粮草车上,一边吹号角,一边晃着一条绷带,以此来引起更多人的注意。

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,军务参将将绷带绑到了自己的额头上。

 他作出一副誓死的模样,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,听着!”

 他握剑遥指凤兮辰,“我们的主帅,逸王凤兮辰,自幼由西太后抚养长大!”

 “西太后是谁?她是偷盗大周兵符的国贼!”

 “她更是秽乱宫闱的dàng • fù ,意图谋反篡位的奸佞!”

 “逸王便是由这样一个为世人不耻之人抚养长大,你们觉得他有资格胜任大军主帅吗?”

 “我们是东征大军!东征东征,征的是夜海国!”

 “夜海国是西太后的母国!兄弟们,我们要在逸王的带领下,去攻打他的舅舅!”

 军务参将仰天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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