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内侍高声宣布,“吏部尚书刘昌刘大人携夫人入席。”

 席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
 “我听说刘大人病了呀,都下不来床了。”

 “是吗?我怎么没听说!”

 “确实有这个传言,刘大人都没来上朝呢。”

 “哎,我还听说,刘大人已经上了谢恩请罪的折子,说不来参加宫宴了。”

 席末有一人嗤笑一声,冷言道:“后台倒了,刘大人都不敢见人了。”

 这人的夫人从背后小声提醒,“李廷玉你少说两句。祸从口出!”

 李廷玉转身看着夫人,亲手为夫人斟了一杯酒,“夫人教训的是。”

 刘昌与‘夫人’是所有宾客中最后一个到的。

 这对临时组合的夫妇落座之后,这宴会现场的宾客座位便坐满了。

 刘昌‘夫人’,也就是淑贵妃,心里生疑了:先前筹备宫宴时,若是有人不来,便不会特意留座位,既然刘昌已经上折子说不赴宴,为何还给他留了座位?

 她跟刘昌小声嘀咕,“你后来又上折子,跟皇上禀报你要来赴宴吗?”

 刘昌也是一脸惊疑,“没有啊。老臣也纳闷,为何给老臣留了位子?”

 刘昌左右两旁的人率先跟他寒暄打招呼。

 右边是户部尚书韩礼,左边是刑部尚书张玉泽,这两位都是凤冥渊的心腹。

 但在外人眼中,户部尚书韩礼是西太后阵营的人。

 他们在入宴会场地之前,‘皇上’便先召见了他们,给他们交代了几句话。

 现在见到了刘昌,刑部尚书张玉泽先开口,“刘大人,在下真是羡慕您啊!”

 刘昌一脸懵地看着张玉泽,“张大人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