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放大,沈薇反手抵住背后的门,他贴住了她的唇,伸手『揉』着她的脸,温暖而柔软,细致而轻盈,沈薇砰砰跳,胸口只有涨满喜欢,对他她怎么都学不会拒绝。
放开了门,把手伸过来抱住了他,任由他挑开自己唇。以前觉得这种深吻好恶心,不是互相喂口水吗?
此刻却是如此喜欢,喜欢到不想放开,愿沉溺在这个吻里,哪怕死了也好。
他手并不柔嫩,尤其是在自己脸上划过,有痒,有酥。
沈薇算是体味了一番被人吻得双腿发软,挪不开脚步的感觉。
他放开自己,她只想在他胸口停留,甚至有种隐隐期待,他把自己一把抱起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
没有然后,他声音传来:“身上湿透了,去洗个澡,等下下来,我们在一起聊聊天?”
沈薇仰头,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双颊红透嘴唇娇艳欲滴微微张开有诱人。
听秦谦带着笑,点了点她额头,声音带着暗哑:“还不快去?”
“好。”沈薇发神经似的往上逃窜,却一脚踏空阶梯,差点摔跤。
回头看他,一副看傻子神,沈薇懊恼异常,『色』厉内荏,外强中干:“不许笑,再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爆炒。”
秦谦忍住笑,看着她消失在阶梯上。
进入自己房间,用遥控把窗帘全部拉上,拿了衣服进入浴室,冲淋着,伸手贴住自己唇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,想要深吸一口气,把水给呛进气管,弯腰咳嗽,却也笑出声来。
咱们是成年人了,不就是谈恋爱了吗?喜欢了人吗?淡定点,妈妈说,小姑娘要矜持,不能成天想着下一步,太丢人了。
沈薇洗了澡,穿了真丝睡衣,他说让她下楼聊天。
不对,没穿内衣,那天他来家里接自己有尴尬?沈薇去翻出内衣,肉粉蕾丝内衣,肤『色』的无痕内衣,红『色』的……
沈薇唾弃自己,在想什么『乱』七八糟,内衣还要选?穿上就好。
下楼去,他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,对过是电视机里放着欧美大片。
沈薇过去跟他坐在一张沙发上,找个正经话题?比如秦斐。
“为什么要带他们一起回去?”沈薇里评估,秦斐肯定不仅仅是没有玩了,一定还有其他想法。
“让他把目的暴『露』出来。”
今天中午,沈薇仔细回想秦斐和周雨瑶相像之处,当时灵光一闪,问秦谦一句,他说,就像她想的那样。
“秦谦,我确认一下,你意思是周芸是秦斐生母,你是江伯母是你亲生母亲?”沈薇问出了自己疑问。
“没错。当年联达灯泡享誉大江南北,我外公派秦获去南方开了一个办事处,一个办事处三个销售员,一个打杂办事员,这个办事员就是周芸,当年她还叫刘秀娟。她初中毕业后,从家里出来,在一家街道开办缝纫厂打工,刚好联达招聘一个打杂,她就进了办事处。那时候,秦获跟我妈还没结婚。秦获南北享受齐人之福。”
听着秦谦这么说,沈薇再问:“那你和秦斐是怎么回事,他用什么办法调换的。”
“我不是特别清楚,我是用周芸、秦斐和秦获头发进行了亲子鉴定。知道周芸和秦斐是母子关系。你知道联达已经转型,不做照明产品了。而且当年联达的人,基本上都被秦获赶了出去。我能打听到的是,我妈怀我时候,知道有周芸,她亲自去惠城,妥协的结果是,给那个女人一笔钱,把孩子带回来,她来养。关掉了惠城办事处。”
“你妈太傻了,那个时候把秦获甩了不就行了?”
“大概是秦获已经掌握了联达的权力,也有可能单纯就是她希望这段婚姻继续吧?她以为自己做了最大的让步,加上惠城和江城相隔千里,以后孩子都在她身边,男人就能跟那个女人断了。她不在了,也无从去考证了。”
“但是,际上秦获并没有跟周芸断绝来往,而是把那个女人藏了起来?”
“是的。周雨瑶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出生。”
“你妈到底是正常死亡,还是被……”沈薇没敢说下去。
“这个无从考证,但是后期我妈精神不太稳定,只能说不排除被害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你要为你妈妈报仇?让秦斐跪在你妈妈墓前,让秦获和周芸有鬼的害怕?”
秦谦摇头:“不仅仅是那样,还有就是他们缠着我目的。你那天不是问,他是不是要移植脏?为什么不去用捐赠者移植脏,而是要从我这里拿?那么我想问你,如果有个逻辑,这个心脏必须是有亲缘关系人提供,如果我这里他拿不到。那他会想要哪个?”
“这个还得讲点科学不是?至少得血型一样吧?”
“我查过了,秦获,周雨瑶和秦斐血型一样。”
“权衡之下,他会动周雨瑶?毕竟秦获掌握着联达的大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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