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健也看清来人,自己亲命的羽林军副参将,着实有点草包啊。

 虽说主要是为了给王承恩嘉奖,但是作为参将级别的军官,能力不够,最终会害人害己的。

 “杀尼坎!”建虏见三人没有逃跑,挥舞马刀大喊。

 “英骆留在这,不要动!承恩,我们上!”朱友健回过神,回头说道。

 朱友健回过神,挺了挺长矛,拍马冲去。

 王德发见友军冲过来助战,心里大喜。

 等距离近了,看清来人相貌,顿时大惊,

 当今圣上亲自冲锋救我?我不是做梦吧!

 还不等王德发开口,喊出“叩见皇上”四字,崇祯已经从身边驰过,杀将过去。

 唰……

 王承恩更快。

 他如疾风般,以更快的速度,与王德发五人擦身而过,瞬间超过崇祯,一马当先迎敌。

 这个时候,不仅仅是王德发,其他四人也看清救兵长相,一个个大惊失色。

 自己逃命,让皇帝断后杀敌?

 这不开玩笑嘛!

 “驾!驾!”

 五人连忙挑拨马头,提着钢刀,飞身回去。

 此时,王承恩已经杀到敌人阵中,只见他双手持刀,舞得密不透风,护住己身的同时,连连出手。

 三息时间,便斩了两人。

 朱友健也冲到阵前,手挺长矛,长长伸出,借着马力,将一个建虏挑下马去,飞溅而出的鲜血,喷了其同伴一脸。

 那人还不等擦干眼上的血水,白光一闪,就被住抓住战机的朱友健,一矛划开脖子。

 五个明军骑兵见到皇帝如此神勇,顿时敬若天神,快速加入战圈。

 大有以少胜多的架势。

 周英骆见朱友健以一当十,威风的紧,但周围敌人频频出手,颇有些险象环生,马上抄起弓、捻起箭,准备帮忙。

 奈何敌我混战在一起,她实在不敢松开弓弦,遂收了弓箭,抽出一把宝剑,拍马上去。

 朱友健杀的起劲,五六人难以近身,手中长矛如游龙一般神出鬼没,不断出手,心里默念:

 “朕不是杀生,是超度,你们下辈子到大明投胎吧!”

 铮……

 周英骆加入战圈,与敌人对砍。

 一个建虏拿刀力劈周英骆,她横剑格挡,终究力气不足,被一刀击落宝剑。

 朱友健眼疾手快,仰身使了个回马枪,将那建虏刺了个透心凉。

 唰的抽出,又猛地刺出,举重如轻、恰到好处的用矛尖,轻轻扎了一下周英骆马腿。

 那马吃痛,奔出去老远,马上之人面露惊恐之色,上唇沁出细汗。

 “对战哪有用剑的,速速离去!”朱友健大喝。

 王承恩见崇祯分心,连忙向他移了几步,一边杀敌,一边暗暗守护。

 哒哒哒……

 几人厮杀不久,远处传来马蹄声,所有人都利用战斗间隙望去。

 “糟糕!”建虏心沉下去。

 “太好了!”王德发大叫,“援军!有援军!”

 建虏见远处大队明军赶来,顿生怯意,虚晃一枪,开始撤退,很快驰去老远。

 “哼,不愧是骑射高手,跑的真快!”朱友健追赶一阵,发现根本追不上,便勒住马缰。

 此时,援军已经赶到不远处,大约500多人,看到建虏已经撤退,也不跟朱友健汇合,大喊着:“不要恋战,继续南去,寻找皇上要紧!”

 话落,在一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,扬长而去!

 “他们南去,应该找不到皇上了吧!”王德发扭头看看崇祯,又远望扬尘。

 “寻到皇上的大功,就这么被自己给扔了!可惜!”王承恩为这一队忠心又粗心的骑兵感到遗憾。

 “不必理会,让他们去救援其他人吧,我们去宁远!”朱友健提提马缰,轻轻挥舞马鞭,朝着北方奔去。

 周英骆听到援兵的话,又看朱友健北去,连忙拍马跟了上去。

 “你怎么还去宁远,不应该去营救皇上吗?”

 “这个……”朱友健语塞。

 “我们已经跟不上那队骑兵了,单单我们8人,并不能发挥什么作用,还是去宁远,搬来更多救兵再言救驾的事吧!”

 王承恩帮着圆谎。

 “承恩说的在理!”朱友健大声说道,继续奔驰。

 周英骆虽然紧皱眉头,但是没有停下,一直跟在几人身后。

 期间,他们又看到一队人马疾驰南下。

 “看来不断有人达到宁远了,我们赶紧去,免得出乱子。”朱友健沉声道。

 “哎呀……”

 还不等提高马速,王德发的战马口吐白沫,栽倒了。

 王德发摔了个狗吃屎,在地上滚了两三滚,浑身是土,狼狈不堪。

 朱友健听到,勒停了马,调头回来,“德发,朕的战马是蒙古良驹,上来,跟朕同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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