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河国今川馆茶室内,今川义元脸色极为难看,将折扇放下,不高兴地说道:“近卫家凑个什么热闹?”

 太原雪斋双手合十,说道:“据贫僧所知,近卫家似乎是受将军殿的委托前来的!”

 今川义元有些烦乱,用折扇支撑着手掌,看向自己的母亲,希望她能出出主意。

 桂寿尼念了一句佛号,询问道:“斯波家内部如何!”太原雪斋思考了一阵,回答道:“看不出端倪,但是织田信秀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!”

 “哦!”今川义元有些高兴,织田信秀是尾张最大的阻碍,没有了织田信秀,十个斯波义家又有什么用。

 看着今川义元的样子,桂寿尼再次提醒道:“不要小瞧任何人,否则这会成为你的祸端!”今川义元虽然嘴上说着“孩儿明白”,但是明显没有放在心上。

 今川义元稍加思考,吩咐道:“那就加快对尾张各国人众的调略,特别是各个织田家,即便不能为本家出力,至少也要保持中立!这件事便交给朝比奈泰能去办吧!”

 手下武士低头回道:“遵命,臣这就前往挂川城。”

 而末森城内一阵兵荒马乱,本来身子就虚的织田信秀回来途中受了凉风,一到城中便病倒了,发起了高烧。

 “母亲,父上没有事吧!”一位俊秀的少年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织田信秀,询问土田夫人道。土田夫人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湿巾,放在织田信秀额头。

 看向少年,土田夫人有些欣慰地说道:“信行,你父亲只是受凉了,没什么大碍,喝下药不久就会好的!”织田信行点了点头,继续看着父亲。

 土田夫人转头有些不高兴地问侍女道:“信长呢?”侍女急忙行礼回答道:“平手中务样说信长殿下去鹰狩了,还没有回来!”

 土田夫人一脸的不满,却没有再多说什么,毕竟这个儿子从来都不怎么听话,除了织田信秀,谁会把他当个宝?对了,还有清州城那位!

 此时的清州城御馆内,斯波义家自然也收到了消息。“病倒了啊!”斯波义家有些困惑,只记得织田信秀是天文二十年去世,难道是开春就没了?

 看来自己要早做准备了,虽然自己对历史有一定了解,但是自己的出现一定会产生蝴蝶效应的。斯波义家想了想,对毛利家胜问道:“十郎,森刑部样目前招揽了多少人?”

 毛利家胜比起他的父亲毛利胜忠有些稚嫩,从怀中取出一张和纸,看了一眼回答道:“馆主殿,刑部样上报给父亲的是两百七十二人!”

 斯波义家有些不满,问道:“怎么才这么点人?”毛利家胜请罪道:“父亲说本家还要上洛,所以只给了刑部样三百人的费用!请馆主殿恕罪!”

 斯波义家思索了一下,无奈地说道:“算了,式部样也是也是为了本家着想,我夸奖都来不及又怎会怪罪呢?”

 没办法啊,虽然清州城下町是尾张国最繁华的地带,但是比起织田信秀的津岛和热田还是差远了。而且由于自己对尾张国掌握力不够,很难实行历史上的乐市乐座制度来增加收入。

 斯波义家稍加思考,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人物:蜂须贺正胜。作为地方土豪和川并众的首领,再加之本身能力也不错,不失为可以延揽的家臣。

 此事自己不可能亲自出马,斯波义家看向正在发呆的森家可,唤道:“次郎三郎,吾有事交于你去办!”

 森家可反应过来,低头道:“请馆主殿吩咐!”斯波义家问道:“次郎三郎,可听说过木曾川的蜂须贺正胜?”森家可思考了一会儿,回答道:“臣倒是听说过此人。”

 斯波义家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本家如今缺少助力,此人可用,你前去招揽此人为本家家臣!如果不愿…”斯波义家想了想,说道:“举兵讨伐!”

 蜂须贺氏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家族,斯波义家自然不会像对三织田那样宽待,不服从就毁灭,正好立立威。

 不过斯波义家叮嘱道:“虽然如此,不要过于苛刻傲慢,本家要的是他们的军势助力,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
 森家可俯首道:“臣知道了,还请馆主殿放心!”说完便退下去了,留下一脸羡慕的毛利家胜。

 斯波义家看了一眼毛利家胜,安慰道:“本家如今复兴在即,立功的机会还有很多!”毛利家胜点点头,行礼道:“谢馆主殿,臣会努力的!”

 “馆主殿,近卫家公主来了!”手下武士在门外禀报道。斯波义家稍稍一愣,说道:“请她进来吧!”

 绝姬虽然只有六岁,但是已经可以看到出来是个美人胚子,可惜太小了,自己又不是畜牲,不敢不敢啊!

 所以自己向近卫稙家建议等绝姬十二岁后再举行婚礼,近卫稙家倒是不在意,毕竟钱也拿了,随便什么时候都行,于是将绝姬留下了。

 “不知阿绝来,可是有什么招待不周?”斯波义家轻声细语地问道。绝姬的脸又红了,用稚嫩的说道:“大家对我都很好!只是没有人陪我玩耍。”

 看着一脸可爱的小姑娘,自己老父亲的心爆棚,想当初自己的两个弟弟可没少惨遭自己“毒手”,弄的两个弟弟看见他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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