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家胜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馆主殿,臣有一事不解,不是臣看不起那些军役武士,像臣等这样的武士从小学习弓马,那些军役武士既不通马性,也不识弓术,恐怕不堪大用!”
斯波义家被问住了,不过稍加思考后说道:“既然如此那就训练他们的马术和冲锋的战法。”
“冲锋?”毛利家胜有些不解,自古以来就没有骑马武士冲锋的惯例,这倒不是因为日本马不能冲锋,而是在日本马匹极为贵重,买的起马的武士身份斐然,谁会去冲阵。
斯波义家点点头,说道:“若是骑马众从侧翼和后背杀出,又或者用来奇袭敌军,一定会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,”毛利家胜和真田隆景连连点头。
斯波义家笑着说道:“如此一来,本家对今川的战事也可以居于优势地位了!”说完看向毛利家胜,询问道:“其他国人什么反应?”
毛利家胜早就准备好,回答道:“除了信长样和信行样响应本家政令,其他国人对此事很为冷淡。”
这是为什么呢?斯波义家不解,于是询问诸家臣的看法,毛利家胜有些迟疑,随后说道:“馆主殿可能不知道,其实很多武士认为馆主殿的办法不妥,町人与农人不过贱民,怎么能不务本业,接受和武士一样的训练呢?”
说完有些不敢去看斯波义家,斯波义家倒是没想到这点,看着一脸惶恐的毛利家胜,自己都能猜到家中有多少谱代重臣都有意见。
斯波义家站起身来,严肃地开口道:“吾的决定不可更改,告诉他们,吾并非不听谏言之人,有问题亲自来找吾。主君有错而不能当面指出,背后饶舌,绝非忠诚之事,如有下次,绝不轻饶!”
斯波义家说完后离开了评定室,留下一脸惶恐不安的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