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住,稳住,不要害怕!”近藤家的武士大声呼喊,张开弓矢的足轻手虽然颤抖着,但是在自家武士的鼓舞下才没有脱手。

 端坐在净恩寺内的近藤忠用看着步步紧逼的织田军,对着自己的儿子近藤康用说道:“敌军居然先向我军发起进攻,那就让我们打响这场合战的第一声,让织田军知道本家的厉害!”

 “父亲放心,孩儿这就上前阵去,要在丹波守大人面前打一个漂亮的先手!”近藤康用行了一个礼,然后骑上战马向着前阵驰去。

 “停!”佐久间盛重一声令下,一千两百人的织田军停下脚步,与对面的近藤军对峙,不过近藤忠用欺负对面人数没有己方兵力多,率先下令进攻。

 “前进,击破织田军!”近藤康用大声下令,近藤军变阵,长枪队涌到弓箭队前面,高声呼喊着发起冲锋,近藤军率先发起了进攻。

 近藤军先手队奔跑着向着织田军冲杀而来,佐久间盛重呐喊道:“铁炮队,射击!”接着涌出一队铁炮手,纷纷蹲下扣动枪机,伴随着硝烟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正在冲锋的近藤军顿时倒下一片。

 接着佐久间盛重下令道:“变阵,长枪队进攻!”木瓜纹指物的长枪队挺直手中的三间枪,呐喊着向被打断了冲锋势头的近藤军发起攻势。

 近藤军阵瞬间被撕成碎片,足轻们哇哇大叫着向本阵逃去,近藤康用眼见不妙,大声命令道:“放箭放箭!”弓足轻们一同射出箭矢,正在追杀的织田军势倒下数人。

 “前进,拦住敌军进攻!”近藤康用急忙命令第二阵军势阻挡织田军,阻止了军势的进一步溃散,两军在平原上展开了厮杀,叫唤着用长枪进行拍击。

 随着织田信行军与近藤军的交手,毛利胜忠站起身来,向着藤川口布阵的奥平军挥舞着彩配,大声鼓舞道:“诸位,我等皆是馆主殿直属部下,今日不能让斯波家武名蒙尘,全力进攻!”

 “呜呜呜…”法螺声响起,“喔喔喔”的呐喊声不绝于耳,毛利军先手队在武士的大声命令声中向着藤川口前进,一文字三星纹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 “弓箭队,射击!”奥平家武士大声下令,一阵弓弦响动,箭矢飞射,毛利军中不断足轻被箭矢射中后倒下,随即毛利军先手队发起冲锋,接着奥平军变化阵型,与毛利军进行交战。

 朝比奈泰能看着正在交战的两处战场,有些疑惑,自言自语道:“为何只有两支军势发起攻势,难道其他军队都是来看戏的吗?”看向对面的军势,织田信行后军、森军、平手军皆没有进攻的意思。

 “主公,近藤家的军队快支撑不住了!”一名武士指着净恩寺方向大声说道,朝比奈泰能转头看去,近藤家的军势开始出现大范围的溃逃,织田军已经击破了近藤军的中阵。

 “怎么会?”朝比奈泰能大为吃惊,接着对身旁的使番下令道:“命令井伊军前去支援,挡住织田军的攻势!”“哈哈!”使番得了命令上马飞驰而去。

 “废物!近藤忠用干什么吃的!”朝比奈泰能骂着,将视线更多地投向净恩寺的战场,现在只能希望井伊军止住近藤军的溃败。

 而近藤忠用则是一脸的无奈,面前的织田军随后投入的第二阵军势居然全部带甲,而且战斗意志较为坚韧,再看看己方这边可怜的披甲率,对方明显占据了优势,现在只希望丹波守大人尽快派出援军。

 “主公,井伊军前来支援本家了!”一位武士兴奋地对着近藤忠用说道,近藤忠用这才呼了一口气,大声鼓舞着:“援军来了,全军反击!”

 骑在战马上的织田信行一脸冷漠,看了加良须本阵的木瓜纹幡旗一眼,手中彩配向着正在前进的井伊军一指,随即就是悠长的法螺声。

 “什么声音?”一名井伊家的足轻扛着长枪正在行军,眼前赫然出现了大批骑兵,马蹄重重地落在地上,发出似惊雷一般的声响,身后的二引两纹指物发出“呼呼”的叫声,脸上的恶鬼面具给人以恐惧。

 “啊啊啊!恶鬼啊!”井伊家军势来不及阻挡,被惊吓到的足轻已经开始丢弃武器开始逃跑,骑兵投射出手中的木制标枪,被射中的井伊家武士和足轻倒下吐着血,随后骑兵乘着敌军还没反应过来迅速撤退。

 “哈哈哈哈,全军进攻!”柴田胜家哈哈大笑,骑着战马指挥着军势对正在溃逃的井伊军发起进攻,织田家后军一千人投入了战场。

 “斯波家居然有这么多的骑兵!”朝比奈泰能有些吃惊地闭不上嘴巴,刚刚那支骑兵至少在百骑左右,这种成规模的骑兵部队出现在战场就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
 “命令鹈殿大人前进,稳住两家军势,同时防备敌军骑兵的再次冲锋!”朝比奈泰能紧急下令道,现在他有些担心,目前投入了3500人的军势对付织田军2000多人,如果其他军势也是这般实力,朝比奈泰能有些不敢想象,看来尽快安排好撤退!

 织田信长看着眼前的战局,笑着说道:“可以了,放出狼烟,命令其他军势发起进攻!”前田利家点点头,回复道:“遵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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