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言语上的痛快,他们想过就过吧。

 只要不是威胁、辱骂到师尊的,那就无所谓,他自己对这些话是无动于衷的。

 夫子不久就进来了,堂内的弟子也终于安静下来,各自挑选座位坐下。

 但无一例外的,他们都像是约好的一样,没有人跟顾煜晖坐一起,就连他前面的位置都是没人坐的。

 他们第一是看不起顾煜晖,觉得他没什么过人之处;二来是顾煜晖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没说话,就像个闷葫芦一样。

 众弟子安静下来,夫子开始讲教。

 听教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,许多弟子都听的昏昏欲睡,但顾煜晖却听得专心致志,津津有味。

 这可比他乞讨的生活要好太多了。

 况且,师尊应该也不想看到自己听教时睡觉的样子。

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,顾煜晖认真地听完了两个时辰的教。

 而许多弟子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,完全不似刚刚进堂来时那么有活力。

 听完之后,顾煜晖第一个静静地离开。

 他不想招惹任何人,也不想招惹到任何事。

 他走到石板路上,看了看身后,发觉没有弟子跟过来,暗暗松了口气。

 回钰舒斋,还有一段竹林是必经之路。只有过了竹林,才能到达龙岳峰脚下。到了那里,也就不必再担心什么。

 南风磬昨天跟顾煜晖约好,就在龙岳峰脚下等他。

 顾煜晖思及此,不禁加快了脚步,想快点通过这个竹林。

 他想尽快见到师尊。

 可就在他赶了一会儿路后,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弟子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