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舒男不赞同:“你这个比方不合适吧?”

 叶江燕停下脚步反问道:“恒泰公馆在平宜虽不算最好的小区,能住上排屋的人肯定是家底丰沃吧?”

 那是自然的,南水秀嫁了个富二代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
 “依照我这个资深媒体人的经验判断,南水秀平日在家里地位绝对不高。她想借这次升职的机会在婆婆面前长脸。只可惜,她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婆婆。人家根本没把她这点子事放在眼里。非但没给她好脸色,还让我们看出她们的关系不好。这不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”

 貌似说得有那么点道理。卫舒男站在铁艺栏杆前,望着从屋里给孩子换好衣服出来的南水秀,脸上又露出自信的笑容;一会察看肉串烧烤得怎么样了,一会又看看大锅里的小龙虾煮好了没,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小媳妇的模样。

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?卫舒男这么想着,与叶江燕一道回到天幕里,南水秀将烤好的肉串摆盘,嘴里招呼道:“来,开酒,我们吃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