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心底也有一层底线,那就是绝对不会让其大行其道无论在何地何时。

 坐在别墅的沙发上,除了已经跑了的女人地上已经横陈满地的社团成员小弟尸体,每个人的伤口都只有一道致命伤。

 毕方之力的加成下,他们的伤口处都有火焰灼烧的痕迹。

 崔崇准备起身离开,恰好看见新闻上播放着最新报道:

 “梳士巴利道行车隧道内发生了一起离奇命案,现场发现一具男性尸体,身上有多处伤痕,死者麦荣恩,绰号鲨鱼恩有多次案底警察在现场有发现,命案不排除社团纠纷,现在交由重案组陆玄心警官接受调查!”

 新闻报道结束后崔崇将剑重新收回剑匣,像是触碰艺术品一样珍重。

 待崔崇离去后看着对方的背影,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。

 在某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会死,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告诉着自己还活着。

 等到对方彻底看不见身影,他从怀里拿出了电话:“阿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