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归正常生活后,岑未茗觉得好像还跟以前一样,知道他身份的同学们好像并没有为此疏远他,反而更加照顾他了,生怕他过的不习惯。

 岑未茗觉得好笑,他又不是小朋友了,都来这么久了哪还有什么不习惯。

 “喂喂,未茗呀。”

 “怎么了?”被人叫了,岑未茗回过了头。

 “那个,你能变花吗?我想送给一个人,可是我没时间去买了。”她红着脸,似乎很不好意思。

 “可以呀,不过你真的要送玫瑰花吗?”岑未茗笑着问,他似乎知道小姑娘要干什么了。

 岑未茗送了她一支花枝,小姑娘连忙结果跑了。

 羞死人了,QwQ。

 岑未茗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,心中莫名涌现了熟悉感,好像什么时候他也像这个小姑娘红着脸把自己的花枝送给了一个人,然后就逃了。

 眼睛突然有点疼,岑未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有些湿漉漉的。

 他哭了?为什么要哭呢?

 好奇怪……

 妖管局。

 “云舒”被人狠狠的扔在了地上,像个失去活性的木偶,要不是眼睛还在眨都要以为他人没了。

 “废物,扮个人都扮不像。”“解无名”暴躁的一脚踩在他身上,皮鞋在他的皮肉上摩擦,疼得很,可“云舒”一声也吭不出来。

 “罢了,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没用。”“解无名”不等人开口就决定了他的宿命。

 黑雾下,“云舒”的身影被啃食到不剩一点残渣,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这个人。

 拍了拍手,“解无名”朝门外走去了,那个方向是一间藏在黑暗房间,关着某一个人。

 黑漆漆的房间里,时不时传出咳嗽声,仔细一听那声音小极了,虚弱极了,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了。

 房间的大门被人打开,刺目的光亮让云舒睁不开眼,谁过来了,居然还有人来看他?

 眼睛渐渐习惯了光亮,云舒总算看清了来人。

 “呦,稀客呀。”云舒讽刺的问候。

 这人把他的师父杀了,占了师父的身体把他关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不知道多少天了。除了第一天进来看过他,再也没来过一趟,今天也不知道什么妖风把人吹过来了。

 “解无名”蹲在他的床前,问他:“怎么模仿你周身的伴生之灵的气息?”

 云舒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这人问这个干嘛,但很快还是明白了,这人怕是想找人替代他,借他的身份去做一些他们做不了的事。

 确认了他的想法,云舒死死咬着不肯开口。这种事不能说出去,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妖界怕是不得安宁了,他的族人也会遭受到残杀,他不能说。

 两人对峙了半天,“解无名”什么都没问得出来烦闷的很,一手刀批了下来云舒无力的瘫回了床上。“解无名”嫌弃的擦了擦手,妖族的臭味可真是令人讨厌。

 幸亏他早就不是妖了,不然得给这恶臭气臭晕。

 他把云舒甩在了身后,独自出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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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作者有话要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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