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病的,两个困的……

 姜母凝视丈夫:“你教的?”

 岑父岑母看向了姜母:“你教的?”

 姜母:“????”

 姜父:“????”

 姜母/姜父: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不熬夜!”

 夫妻两看向对方:“撒谎,还说没有。”

 岑父/岑母:“……”暴露了……

 姜父认命,当护士来打个地铺把傻侄子拖进来休息,可护士们犹犹豫豫,晚点还有好多病人……

 姜父:“没事,我顶上。”

 护士:“??先生这可不是玩笑。”

 姜父笑:“不信?可以把你们院长叫过来。”

 护士1:“这……”

 护士2:“你盯着,我去找院长。”

 片刻后,院长过来了。

 看见老同事,他激动了:“嘿,老朋友!”

 姜父回抱了他一下:“好久不见。”

 院长看了看房里,问:“你怎么到这来了?”

 姜父:“家里小朋友病了。”

 院长听到这话有些迷糊,家里……小朋友?老朋友家里小孩都快奔三了吧,还小朋友?

 姜父:“想什么呢,是我儿子喜欢的人。”

 院长点了点头,原来是儿媳妇。

 不对啊!!老朋友自己一个学心理的,家里小朋友还能生病?

 姜父了解老朋友的德行,懒得和他掰扯,直接步入正题。

 徒弟忙的倒了,自己来接把手,让孩子们好好休息下。

 院长了解了,和护士门交代了两句,事情处理完了他要继续去忙了,好不容易见到老朋友都不能好好聊两句QwQ,太难了。

 最后,还是姜父承诺他有时间约着吃顿饭才把人打发了,这么多年了,老朋友还真是一点没变。

 梦里,岑未茗身上的痛感缓和了一些。

 他睁开了含着泪的双眼看着已经虚弱至极自己,少年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,也再也叫不出声来了。

 眼神死寂的看向远方,是说不出口的绝望。

 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不好好学习,自己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,将来谁来照顾他们?

 还有恩人,我好想他,他说过下次还要给我做花糕的,吃不到了,是他亲手把恩人赶跑的……

 好冷啊,我要死了吗?

 突然间,温热的液体沾到了他脸上,似乎没那么冷了,他是已经死了吗?

 他艰难的睁开双眼,看见了从他面前倒下去的人。

 是那个白衬衫?他……他怎么会出这么多血……

 少年没有看清,岑未茗却看的清清楚楚。

 有人,来救他了。

 大美人对自己的属下动了手,一袭白色的衬衫上染上了同类的血,甚至风衣上也占了不少。可偏偏他的神情还是平静的,不是了解他的人很难看出平静下的戾气。

 大美人……这个样子有点吓人啊……

 明明走的时候那么生气,还是回来救他了。

 嘴硬心软的大美人儿。

 岑未茗的嘴角弯了弯,又有些嫉妒,嫉妒那么傻的自己还能得到喜爱,现在是自己可是追了大美人好久呢,哼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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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作者有话要说:

 某天,

 小妖怪:听说你们一个接一个的倒?

 姜望舒:不是,我没有。

 陈亦笙:……

 爸爸妈妈们:是的是的。

 大美人表示自己要框框撞大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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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小妖怪:QwQ大美人有点凶,好吓人。

 大美人(丢刀):你什么也没看见,乖宝宝。

 小妖怪:不,我都看见了,你不许骗我。

 大美人(扶额):不,你没有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