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未茗深吸了口气,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:“父亲,我能送他们上路吗?”

 “嗯?”岑父倒是有些惊讶,小东西有出息了!

 岑母倒是跟丈夫想的吧一样,她更担心儿子会不会害怕到时候下不了手。

 岑未茗闭上眼,脑海里回想这些年自己学过的东西。其实这些年,他学的法术真不多,因为状态不佳很多都没法学着施展。也就前些日子,为了逼自己忘记多看了些,学的也是些颇凶的术法,如今正好能用上。

 篡位和伤害皇族的惩罚是什么来着?对了还要加一条扰乱人间秩序,不记得了。

 父亲再身后提醒他:“无论身份,诛。”

 他想起来了,双手拂过他们丹田处,妖丹被逼显行。两颗黄澄澄的妖丹轻飘飘落在他的手心,岑未茗缓缓收拢双手,若不是浑身僵住他们只怕要疼的打滚。

 “嘭”的一声,妖丹碎裂。

 两人一阵失神,化为原型蜷缩成了一团。

 岑未茗正想继续动手被父母拦了下来:“?”

 两位长辈摸了摸他的头:“好啦,先出去,剩下的让爸妈来吧。”

 岑未茗乖巧的点头,走出了地牢。

 出去吹了会风,心里的沉闷散去不少,又有些想大美人了,不过他应该还没醒吧,毕竟伤的挺重的。

 之后一段时间,妖族内部洗了一翻大血。与贾家为伍的一些家族尽数被逐出了妖界,留下的一些都是还算识趣的家族,例如:贺家。

 这些被留下来的,好些日子兢兢战战的,谁也不敢再闹事了,活着不好吗,为什么要闹?

 不过虽然被留下,但他们的权利也相对了被抽回了些,这是为了以除后患。

 一个星期过后,一直沉沉睡着的姜望舒对外界总算是有些感觉了,傍晚的时候终于醒了过来。

 他醒来第一件时间就是问小妖怪,听到他没有受伤才落心关心起自己来了。

 陈亦笙:“大人说让你抓紧时间去取妖丹。”

 姜望舒:“这么急?”

 陈亦笙有些恼火:“你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,你还没个逼数?”

 知道他担心什么不愿意去,他就把这段时间里妖王大人告诉他的事转述给了他。

 姜望舒:“他知道了?”

 陈亦笙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姜望舒就懂了。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,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。

 挺好的,起码他算是真正能面对真相了。

 兄弟两还在聊着一些小事,客房的门就响了。

 陈亦笙一脸羡慕的说:“小殿下都来看你无数回了,真是臭情侣。”

 岑未茗:!醒了!

 见他傻乎乎盯着自己也不说话,有些好笑:“怎么,傻了?”

 确认他没什么大事时候,岑未茗小心的趴在了他身上:“没傻,你真的醒了,太好了。”说着眼眶又有些泛红了,做什么这么傻非要挡在他前面,自己哪有这么好。

 这些天,他一直旁敲侧击的跟父亲打听方法,可他就就是很快臭石头似的,撬也撬不开。

 现在大美人醒了,他是不是可以从他嘴里打听下?

 岑未茗装作不经意的:“大美人,你知道父亲要怎样帮你治病吗?”

 陈亦笙想,大人还是预测的准,这还真来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