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楚尧此刻正准备行动,听到哭喊声,直接奔向厕所。

 一走进来,就看到了一个浑身戾气的少女,正进行单方面的碾压。

 听到响动,叶宴偏头看了他们一眼,移回视线,继续低头问话,“说吧,是谁,要是敢胡诌一个字,你祖文我都给你撬了。”

 “是是是,是…”

 还没是出来,倒是孟御柳发话了:“叶宴,把人交给我?我来审问?”

 叶宴不耐烦道:“你?谁?”

 孟御柳:“……”

 “你哥哥的好朋友,孟御柳,叶小朋友不会这么健忘吧。

 我还撞破你们的好事,忘了?”

 叶宴白了他一眼,“忘了。”

 孟御柳:“……”

 “我要结果,要是我不满意,你懂的。”

 “一定如你所愿,”

 “最好是。”

 看着她离开的步伐,孟御柳出声道:

 “赢哥在主楼三楼等着你。”

 ……

 叶宴站在门口,不敢走进去,抬起的手放下又抬起,抬起又放下。

 犹豫间,门打开了。

 “进来。”

 声音冷得很,眼神也无悲无喜。

 叶宴哦了声,跟着他的步伐进到房间。

 荆临赢没有说话,只给她倒了杯水,转身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搭在沙发上,眸眼低垂着,默不作声。

 只是嘴角挂里的笑让人莫名的窒息。

 他似乎很少冷落她,这是第一次。

 就算她刚去他家的时候也不曾这样。

 叶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。

 两人沉默了许久。

 为了打破寂静窒息的氛围,叶宴出声道:“受伤了?”

 荆临赢听见她说话,抬头撇了她一眼,眸子里似有如无的寒气。

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嘲讽的看着她,“把小十一策反了?不信我?”

 叶宴没有说话,垂着眼,只看着手里的杯子。

 她也体会过被人不信任的感觉。

 看着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的叶宴,荆临赢气结。

 “还是要我谢谢你,能偷偷的把人搞死,却非要搞这么大动静,把我们的人引过去?”

 从沙发上直起身,靠近她,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一字一顿,“叶宴,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?”

 叶宴不敢看他,视线一直向下飘着,偶尔一抬眼,看见他眸子里闪过受伤的情绪,莫名的,呼吸一窒。

 叶宴内心,不知道怎么的,酸酸的,难受的很。

 “对不起。”

 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

 “没用。”

 荆临赢:“……”

 叶宴抬头看着他,对上他的视线。

 突然的,隔着小茶几,直接扑在他身上。

 接触他的一瞬间眼眶发热。

 荆临赢稳住身形,把她接在怀里。

 不是他,她还以为是他……

 还好不是他。

 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她从来不排斥因为竞争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
 那是生存,肉弱强食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法则。

 但是她讨厌一切欺软怕硬的行为。

 讨厌一切欺压的行为。

 感受到怀中的少女在默默抽泣。

 所有气氛难过的情绪也消失了。

 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温柔的不像话,“怎么了?我还没有发难呢?”

 叶宴闷闷的出声,语气有点凶,“别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