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晚上九点也该休息了,但对于夜生活丰富的人,夜晚经营的KTV、酒吧而言,才是刚开始罢了。

 一行人,从二楼事务所狭窄的门口鱼贯而出,只留下空巢老人毛利大叔。

 他不禁有些落寞起来。

 和年轻人待在一起,感觉自己都年轻起来了啊。

 曾几何时,他小五郎也是通宵不瞌睡的存在,现在下午天没黑都得打个盹才行。

 走了也好,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生活,自己这个老年人也有自己的……嘿嘿,放松方式嘛。

 毛利小五郎起身离开滑轮椅。

 去前面的茶水间鼓捣什么,从隐蔽角落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。

 圆柱形,轻轻抚摸外面,细腻而又光滑。

 手指滑到最上面,揭开盖子露出黑乎乎的洞来,里面顿时飘溢处奇妙而又让人产生快感的味道。

 小五郎不禁吞了下口水,明显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。

 他心虚地往茶水间外面瞅了一下,听了听动静,确定他们没有去而复返。

 小兰在家,自己不好来弄。

 嗯,哼哼,毛利大叔拿起易拉罐啤酒喝了一口,然后销魂地仰天叹息。

 不愧是珍藏的啤酒,国外牌子。

 今天下午从美术馆出来后,就因为最近两次失去意识,被小兰拉着去医院体检。

 酒精肝。

 唉~他的乖女儿回来后就没收了所有啤酒,让他修养身体,不听话就不给饭吃。

 真是幸福又苦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