籏本龟男捂着脚单腿跳着后退。

 籏本秋江压根不理会,只是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园子,同时心里痛骂籏本龟男:到底只是入赘的,不是大财团的继承人,根本不了解铃木财阀的能量。

 “至于,籏本祥二先生,早上不也是因为做出来的饭菜被老爷子痛骂了吗?”小兰强行面无表情道。

 “不至于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籏本祥二还是抓住着籏本武的胳膊。

 小兰下定决心和罪恶正刚后,言语越来越犀利:“可那是你的爱好,否定你的爱好,就等于否定你整个人,况且堂堂籏本家族的二公子,却只能当个厨子,就这样还被否认,不会不甘心吗?”

 籏本祥二神色肃然,最后只是说:“…………不会。”

 小兰杀红了眼,继续怼:“还有籏本一郎先生…”

 “等等,小兰…侦探,”籏本麻理子强压着火气道,“你可以怀疑我,但是不要怀疑我儿子,他每天安安静静画画,与世无争,体力也很差,怎么会做这种灭绝人性的畜生事呢?”

 角落还在画画的籏本一郎:“……”

 谢谢老妈,但他真这么想过呢。

 小兰望了眼龙之介,看着龙之介欣赏认可的样子,再次深吸一口气道:“当然可能,而且嫌疑是最大的一个。”

 “什么?”籏本夏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“那个,小兰这个能不能之后再说?”

 籏本一郎看着夏江的眼神一喜,又一悲。

 “……”小兰看着邀请他们上船的夏江,道,“情况就是这样,你们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
 捂着嘴的财城武彦缓过神来,看着一群嫌疑人,心里也松了口气:

 “就是,我没有杀老爷子,老爷子早就知道我是财城武彦了,但还是同意了我和夏江的婚礼,那么知道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