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怡看了一眼林浅浅,又看了大家伙一眼,这也没有意识啊。

 林浅浅生怕大家说她骗人,解释道:“我没有骗你,妈,他真的动了,刚才还叫了。”

 叫了?

 燕杰擦了擦额角的汗……

 “他叫什么了?”傅老太太忍不住问。

 林浅浅学着傅淮深刚刚出的动静,嗯了一声。

 李清怡问向燕杰:“他真的能嗯……出来吗?”

 “受到刺激,他有可能会叫的,他现在只是无法清醒过来,其实可以听到说话,也可以感觉到疼痛的。”

 “燕医生,那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啊?”李清怡焦急。

 燕杰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浅浅一眼,迸出两个字:“随时。”

 这对李清怡无异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半年的时间,她殚精竭虑,都是为了这一刻。

 她激动的握住了林浅浅的手,“淮深要醒了,淮深真的要醒了。”

 “但是……”燕杰的但是,让所有人的惊喜立马变成的担心,“……但是,随时不代表着立刻。”

 林浅浅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,说话大喘气,真想给他一脚。

 “有希望就好。”李清怡很欣慰。

 比起暗无天日的等待,总算是有了盼头。

 那晚,林浅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里她被一双遒劲的手臂紧紧圈住,他的呼吸在她的耳畔,久久萦绕,她像一个溺水的孩子抓到了稻草一般,拼命的往他的怀里钻。

 那一晚,她睡的格外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