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槿最是害怕这样的情境,看到哥哥这副模样心里也是闷得慌,于是起先开解道,“哥哥你应该高兴才是,往年的赏花宴上,太皇太后总会命人备好果子糕点犒赏大家,还有那上乘的竹叶青,酒香四溢,口感温纯,哥哥最喜欢了……”
苏元青自然也知道妹妹是生怕自己担心,故此绞尽脑汁想逗他开心,甚觉欣慰。原想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可转念一想,一大老爷们成日里哭哭啼啼的,实在是不像话,于是才想好煽情的话,忙不迭改口道,“是啊,你哥哥我,是我有口福了,可是妹妹你,需得小心些,我听闻太皇太后平日里也没什么特别钟意之事,偏偏最爱指婚,亦或者被谁家少年郎给看中了,到时候可别说哥哥,不替你求情啊!”
“哥哥,你瞎说什么啊?”她也不知为何,听到哥哥这么说,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谢珩朝自己款款走来,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,瞬间就红了脸。
“我说什么了?我什么都没说啊?”苏元青原也不是个心细的人,偏偏对妹妹的事极为上心,见她红了脸,便猜中了她心中所想,忍不住口舌之快,又逗乐了几句。
哥哥不经意间的玩笑话,让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,有些期待,有些忐忑不安。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谢珩前往青州也该是这几日动身,只是自己一个人琢磨也终究是拿捏不准,最后实在忍不住问道,“哥哥,晋王殿下也会去赏花宴吗?”
茯苓见小姐如此坚决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思索半晌了总觉得不妥,忍不住又劝,“小姐,恕奴婢多嘴,您衣衫上的血,未必就是晋王殿下的啊,再者王府自有医术精湛的府医,小姐明早去也不迟,可倘若晋王殿下并没有受伤,那小姐去了,难免叫人觉得自作多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