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!明明是你刚才自己摔的,怎么还赖我了。

 玉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,猛地瞪圆了,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 抬起头,看向四周,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自己。

 而宁晏还没完。

 “娘子可是不相信我。”

 “也罢,宁晏一介穷酸,豪言登科及第,确实过于自大,如今娘子何等身份,可笑宁晏竟不自知,还奢求娘子能够青眼相加。也罢,也罢……”

 语气要多落寞,就有多落寞,能多凄楚,就多凄楚。

 眼看着花魁宴上的众人,神色渐变。

 玉卿心里苦啊!

 不!

 我没有的。

 混账啊,明明是自己摔的,现在居然诬赖我。这样一来,自己不就成了贪恋荣华,拒绝她深情的薄情之人吗。

 这是报复,绝对是报复。

 看着宁晏转身,玉卿气的牙根直痒痒,恨不得扑上去,一口咬住他的脖子。

 “诸位!”

 转过身的宁晏,毫无察觉,继续一副老婆跟别人跑了的语气和神态。

 “此刻我心神已乱,不便多留,失陪!”

 溜了溜了!

 这波绝对稳赚。

 宁晏脚底抹油,赶紧走。

 阁楼雅间,目睹一切的朱澄,老脸都快要乐开花了。

 “世间安得两全法,不负圣贤不负卿!好呀,知行不亏是我余杭县学的才子,本尊果然没有看错人啊。”

 一旁的宁皓狂翻白眼。

 自己兄弟,竟然成了余杭县学的才子。

 还有,刚才急的要跳脚的,可是县尊您,县尊居然臭屁自己的眼光。

 老板好不容易装个逼,不能不识趣。

 何况,今晚自家兄弟,可是出尽的风头呀。

 我就说吗,宁晏这孩子,打小就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