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宁晏的话,原本累的都不想动的范纯礼嗖地坐起来。

 “宁兄!这种玩笑不要开。”

 说完,感觉不太对劲。

 “等等!这几日我们废寝忘食,帮宁兄处理公务,宁兄你没有一句谢意就算了,还惦记着下次,这也太不厚道了,分明是把我等当成奴仆吓下人,随意使唤!哼,我范纯礼,耻与你等为伍……”

 “范兄,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。”

 宁晏翻翻白眼。

 这几天相处下来,宁晏也算是了解他。

 这家伙虽然学识渊博,但可不是一门心思被圣贤书毒害的呆子,心思不少,一般招数,还真不太好糊弄。

 这不,准备敲竹竿了。

 “那你想怎样!”

 “自然是宁兄一尽地主之谊,设宴款待,慰劳一下我等。比如桂月楼就不错,那里的桂月酒醇香解乏,最合适不过。”

 范纯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
 “范兄,此言差矣,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,我和范兄是因为意气相投,引以为知己,若是拘泥于形式,岂不是落了下乘。”

 桂月楼宁晏之前去过,余杭县最好的酒楼,一顿饭下来,没有好几贯钱根本下不来。

 老子辛辛苦苦在县衙一个月也就八贯钱,你他么就想一顿给我嚯嚯了,不可能!

 “宁兄该不会是舍不得区区俗物吧!”

 “是!”

 宁晏果断。

 当然舍不得,家里还有一大帮孩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