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。

 慕华一脸灰败。

 慕容天出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。

 “玉哥,你并没有虐待女娃娃吧?”慕容天问。

 廖玉清清冷笑笑:“小天,不管怎么说,你都喊我一声玉哥。你觉得当哥的我是那种人吗?”

 慕华听到声音,抬起头后,脸色变得感激:“族长。”随后就低下了头。

 慕容天笑笑,点点头道:“慕华,跟我走吧。”

 地牢的门已经打开。

 慕华走出来后,毕恭毕敬的跟在慕容天身后。

 “玉哥,我若是就这么带走慕华,上边的人追究下来,你如何回应?”

 廖玉清笑了:“我的职务只是收集情报,其他事情与我无关。”

 慕容天站住脚步:“玉哥,谢谢。”

 “不谢。”

 慕容天想了想:“我会留下慕容家族百分之八十的资产,你到时候去拿便是。”

 “好。”廖玉清等的就是这句话,“百分之二十的资本,足够你们慕容家族在国外占据一席之地。”

 慕容天深深凝视一眼廖玉清:“下次再见,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”

 “也许就像你我再也无法见到夜雨师妹一样,化骨了吧。”

 慕容天叹息:“珍重。”

 “珍重。”

 苏落刚刚睡下,电话忽然响了。

 龙长窗打来的。

 苏落大吃一惊。

 都说人到中年,最怕接到家人的电话。此时的她,就是这种心态。上有老下有小,自己不敢出任何事,又担心家人出事。

 “怎么了,堂哥?”

 龙长窗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肺癌,晚期。”

 “什么!”苏落大吃一惊,“堂哥,你说谁肺癌晚期?”

 “落落,千万不要对二叔讲。”

 随后,电话就被挂断。

 苏落再也睡不着了。

 现在她终于幡然大悟,难怪回国之后,二叔龙时金对自己如此亲昵,对浵浵姐弟三人更是照顾有加。原来是一个大限将至的长辈,对晚辈的关怀与爱。

 苏落叹息,她决定了,从明天起,举家前往二叔别墅,每天都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