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看着自己?

 难道那天……被这个小杂种听到什么了?

 “爹地。”

 顾西爵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,语气淡漠,“饿了么?爹地给你吗?”

 接下来的三天,蓝若溪每天都能听到女人的怒吼声。

 “我不管,你们这就是欺负我这个乡下老太婆!”

 “胡薇,你这个不孝女,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?”

 徐亦看着,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
 “麻烦你付下医药费。”

 “你们医院就是吃人!我哪有医药费?”

 顾西爵皱紧眉头,啪的一声就将笔记本盖上了。

 他没要了胡薇命就算了,还有脸闹事。

 “顾西爵。”蓝若溪冷淡语气,“给孩子积点德。”

 顾西爵点头,“我只是不忍心她伤害你。”

 蓝若溪继续低头,不再说话。

 白如雪听到后,不屑语气。

 “西爵啊,这个杜若还真是圣母。那个贱人如此伤害我们的孩子,还有脸让你原谅,如果是我啊,早就弄死她了。”

 “所以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区别。”

 听着他这句话,白露雪撇了撇嘴,“不就是个圣母婊吗。”

 中年妇女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,直接睡在了病房前的地板上。

 大有不给钱就不走的架势。

 惹得医生护士很是无奈。

 让本就紧张的医患关系更是岌岌可危。

 徐亦看着她睁开眼,紧张扑了过去。

 “胡薇,你终于醒了。”

 昏迷这么长时间,她脑子里也木了,愣愣的看着男人。

 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

 “helen姐呢?”

 “他们已经没事了,陈慧死了。”

 “胡薇!你终于醒了!”突然中年妇女冲了进来,趴在她的床边,“还好,你这个死丫头啊,要是你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?”

 看见是她,胡薇眼里有恐慌一闪而过,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
 “你个死丫头,出了这么大的事,居然不告诉我,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,快点告诉我,我现在就要问他要医药费,你知道这段时间花了我多少钱吗?”女人喋喋不休,胡薇浑身痛到不行,紧皱眉头。

 徐亦察觉到她的痛苦,一把推开女人:“她现在刚醒,你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么多。”

 “你这个死丫头片子哪有这么虚弱,之前在家里干农活比这个累多了。”妇女呸了一声,不以为然的语气,“现在是长大了,联合其他男人开始骗你妈了是吧?”

 妇女用力拍打着她,“赶快说,谁把你打成这样!”

 胡薇脸色胀得通红,眼泪直流,“妈你不要打我了好不好?我真的很难受。”

 病房内的怒吼声,夹杂着哭泣声乱成一团。

 “丢人死了,真没素质。”

 白如雪吐槽道,满脸鄙夷。

 蓝若溪若有所思神色,甚至有些明白,为什么胡薇会那么的自卑。

 “helen姐。”

 看见她苍白的面容。蓝若溪冷冷看着她。

 “对不起。”

 颤颤巍巍走了过来,女人瘦骨嶙峋,此时佝偻着背,看起来像老太婆。

 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
 听到了她的话,眼泪不自觉滑落,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。”觉醒的良知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卑鄙无耻。

 扑通一声,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helen姐,对不起。”

 “我很嫉妒你,长得漂亮家世又好,还有这么多人喜欢你,可是我呢,我什么都没有。我喜欢徐亦,可我得到了什么,他的眼里只有你,我很抱歉,我知道不配得到你的原谅。”

 她声泪俱下。

 “从小到大我们家都特别的重男轻女,我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儿,还只是这个家的佣人。”吸了吸鼻子,胡薇哭着,却又露出讽刺笑容。

 “你什么都有,可是我呢,什么都没有,或许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理解我的痛苦。”

 “胡薇,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多可怜,世界上比你可怜的人多了去了,你往外面一看。那些工地上劳作的农民工,在街上捡破烂的人。他们不可怜吗?只有你有一个悲惨的家庭吗,你只是看不到罢了,就算你可怜,也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借口。”

 胡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是,helen姐我现在知道错了,我也为我的自私无耻付出了代价,你要是想把我送进监狱,我也会去自首。”

 “是谁指使你这么做?”

 她深吸了口气,通红眼眶。

 医院门口,中年女人啃着手中的馒头,“你姐这个死丫头,还不如死了!”

 现在醒了,更没办法讹钱了,还要给医药费。

 “就是。”

 男孩附和道,一脸不爽:“烦死了,死了算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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