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梵,你别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了,你今天之所以自己来,是不是叫不动谢崇砚,只有你自己清楚!”

 程梵冷冷倪他:“所以呢?”

 程安破口大骂:“所以你就是个装x的山鸡而已,亏爸妈还心心念念着你,觉得你能拉程家一把,哪成想你都自顾不暇,你的面子根本没那么值钱,谢崇砚不会为了你救程家一把的。”

 程母厉声道:“程安,这里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
 程安嚷嚷:“本就就是!我早就说程梵不靠谱,他如果靠谱,咱们家当初还用和别人借钱?谢崇砚随便露一个手指头缝儿的东西,就够咱们家挺过难关,可你看谢崇砚帮咱们了吗?爸给谢崇砚打了那么多次电话,谢崇砚接了吗?”

 “小安说得没错。”

 “唉,指着程梵还不如靠自己。”

 “本来就是联姻,感情能深厚到哪里去?”

 “所以谢崇砚也没多喜欢小梵吧,小梵过得也应该不好。”

 亲戚们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,对着程梵指指点点。

 打量着程梵面无表情的模样,程安朝程父程母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。

 程梵站在原地,忽然勾着眼尾笑了笑。

 程安这番话很有可能是故意为之,目的就是为了激自己,好去找谢崇砚帮忙,证明自己的实力。

 这样程家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

 程梵虽然好面子,但遇到这种事,还是非常拎得清的。

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:“对啊,我确实不受宠,谢崇砚在家里很少同我说话,也根本不会帮我的忙,所以我在这件事情上,确实无能无力。”

 程母愣了愣,她没料到程梵居然承认了?她与程父对视,互相使眼色,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 程安没料到自己的计划居然瞎猫碰上死耗子,真的揭露程梵和谢崇砚之间的隐私,心情瞬间大好。

 虽然自己过得不好,但是程梵过得也不顺,他非常爽。

 于是,程安接着嘲讽:“按理说你长得也不错,谢崇砚这样对待你,是不是心里藏着别人?程梵,我发现你好可怜啊。”

 程梵右手攥拳,附和着道:“是啊,我好可怜。”

 这时,程家门庭木质大门被推开。

 谢崇砚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宝宝,你哪里可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