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阮浪、王尧二人,便是景泰朝前期金刀案的主角,朱祁镇的金刀便是送与这二人。朱祁镇而今的悲惨境遇,可是与这金刀案脱不开干系。
朱见济用余光看向朱祁钰这便宜老爹,只见他一脸平淡地吟出一句诗来,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”
朱见济听罢,只觉心下一阵发寒,这可是南唐后主的亡命诗,整天思念旧国的亡国之君活不长,还是刘禅那种乐不思蜀的活得久一点。
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即便是再愚蠢的人,见到此刻气氛冷淡了下来,也识趣地住嘴不再乱说话,连大口喘气都不敢。
朱祁镇布了几年的局,就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恶心一下朱祁钰吗?这不就是阿Q嘛,又有什么意义呢,让朱祁钰心里不爽,连表面兄弟都做不了了。
不过,朱祁钰也只是暗示了一下而已,点到为止,并没有进一步动作。在这南宫逗留这么长的时间,处处不顺心,朱祁钰准备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