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会弥辞还是改不过来自己叫学长的习惯,凌祯有些无奈,但由着她去,毕竟现在凌祯已经兴奋家开心的手抖了,哪还管得上称呼这种小问题。

 一个项链凌祯戴了半天才戴上去。

 指腹碰触到弥辞脖颈上的肌肤,他数次手抖,快要扣上去的项链扣子就会从手指缝隙中脱落。

 好半晌才戴上去。

 淡紫色的月光石和她是绝配,美的惊心动魄,又柔和的像是春天的风。

 凌祯的眼中有着痴迷,还有隐藏在眼神深处的黑暗疯狂。

 他抬手将她肩头的青丝潦倒耳后,捏着她的手,缓缓道:“你的画也画完了,等评选结果出来,老师是不是会给你办一个画展?”

 “好像是的,不过老师说还要找赞助商。”

 “你眼前就有个现成的赞助商,为什么要去找别人?”

 弥辞:“?”

 “这件事我会和聂老师说的,等毕了业之后我们把你父母接过来,你想开画室就开画室,你想自己画画我就给你在家弄个画室专门画画。”

 凌祯的声音很轻,但他却真的认认真真的想过未来他和弥辞每一天的生活,且已经在着手准备了。

 “我还以为你会说以后你养我,我在家待着就行了呢。”弥辞不经意的说着。

 凌祯却表情严肃了一些,“画画是你的梦想,你可以选择在家,我爱你,我也绝对能养得起你,但如果你选择你自己的事业,我也没有资格阻拦你,辞辞,我永远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决定,只要你不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