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弥辞便满面笑容的走了。

 “辞辞,你真要告诉陆曼?”秋秋在空间里一个鲤鱼打挺然后问道。

 弥辞:“当然不告诉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
 “那你和陆曼那么说?”

 “就让她等嘛,她膈应我,我也要膈应回去。”弥辞小嘴一撅,她也是只有脾气的兔子。

 此刻的陆曼看着弥辞的身影离开院子,嗤笑了一声:“真是个蠢妇。”

 “娘亲,就算知道了弥辞的嫁妆又怎么样,她真的会给我们吗?”

 “只要她告诉我她娘亲的嫁妆在哪,那就由不得她给不给了。”

 陆曼怜爱地摸了摸蒋厢的脑袋,“你放心,娘亲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衡王,现在婚期还没定下来,咱们还有机会。”

 然而。

 信心满满的陆曼和蒋厢在院中等了一整天也没等来弥辞的消息。

 反而等来了婚期定下来的消息!

 就在下个月中旬。

 气的蒋厢又在房内崩溃大叫。

 她再也不想忍,也忍不住,冲出了院子。

 陆曼在后面叫她她也不理。

 她看的辞衡先生的话本子里,女子可以那么勇敢争夺一切。

 她怎么就不能去争取衡王的喜欢了?

 忍忍忍,为何什么都要忍?!

 她就要去争!

 ——弥辞:我画这个是让你和我抢夫君的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