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衡站在院子外,手中竟然拿着长剑,那模样瞧着实在渗人。

 他迎上去,有些不明所以得问:“王爷,怎么这么怒气冲冲的?”

 “呵,我怎么怒气冲冲的,你不知道?”

 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蒋衷更迷茫了。

 禹衡冷笑一声,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帕子,淡紫色的帕子上绣着一个可爱的小兔子。

 本该整洁干净的帕子上却染上了已经有些干枯的血迹,泛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 蒋衷愕地睁大眸子,“这是...这是辞辞的!”

 “辞辞怎么了?!”老父亲伸手就要去抓,但被禹衡迅速收回,他什么也没抓到。

 一直偷听的陆曼心下大喜。

 这是已经成了啊,弥辞离死不远了。

 她嘴角刚扬起笑,就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直射自己。

 紧接着,禹衡长剑指着陆曼,一字一句,“这就要问问你的姨娘陆曼了,她让蒋厢给我的辞辞簪子里为什么会有毒,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那蒋厢活不过今晚!”

 陆曼眼前一黑,片刻后冲了出来。

 对陆曼来说,也许蒋厢是她良心最后一道防线。

 禹衡的气场太强,压得陆曼喘不上气,她只好小心翼翼道:“王爷,这...这和我有什么关系,那簪子还是我祖母给我的,怎么——”

 “本王不想听你的废话,今晚过后,我等不到我想要的答案,蒋厢就要给我的辞辞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