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蒋衷爱她,那她说什么蒋衷都会相信。

 可是蒋衷不爱她,这么多年也只是相敬如宾,她不像是这个家的姨娘,更像是这个家的管家罢了。

 见着她这反映,蒋衷的心更凉了:“王爷说,你给辞辞下毒,确有此事?”

 秦艳心里紧绷起来,立刻想要撇清关系,“大人,我可没有下毒!!这位夫人只是让我在闹市说一些关于弥辞的不好的事情,我可没有下毒,这和我没有关系啊!!”

 陆曼:“......”

 蒋衷心中悲凉和愤怒交织在一起。

 他掌心一用力,茶盏应力而碎,清脆的声响传来,又落在地面。

 掌心被瓷片划破,蒋衷也像是没感觉似的,“陆曼,我哪里对不起你,夫人哪里对不起你,辞辞又哪里对不起你,衡王同我说,当年夫人的死和你也有关系,包括辞辞是怎么走丢的,你是当真,一点都不知情吗?”

 蒋衷越说,陆曼就越震惊。

 她原本想着,下毒这种事情只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,厢厢毕竟是蒋衷的女儿,他不可能放着厢厢的危险不管的。

 可是现在,当年的事情竟然被重新犯了出来。

 她眼神中闪过片刻的慌乱,仰头两行清泪已经在面颊两侧落了下来。

 “将军,你难道怀疑是我害死了姐姐吗?辞辞当年也小,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,我对辞辞难道不好吗?!”

 “她蒋辞是你的女儿,难道厢厢就不是你女儿了吗?!”